白的頭發的老者平添一股親人般的暖意。
住院之中卻大有文章,一座座宮殿式的建築物暗藏玄機。
孟堯走向坐落在中央的的宮殿,裏麵傳來陣陣幽香,他笑了笑:“她最愛的便是這種香味,是用冥崇山的漆曇花製作成的焚香。”
他推開門,裏麵的一切幹淨而整潔:“雖然她離開許久,但每日這兒都會有人打掃,一如既往。”
“她是你最喜歡的徒弟吧?”聰慧如蕭青綰,又如何猜不到這兩人的關係。
“是了,她是我最喜歡、同時也是最聰明的徒弟。”孟堯的手拂過雕花的木門,卻是歎息:“若然她收斂心性,大抵這東海部落都是她的囊中之物。隻怪那……情牽一線。”
情牽……牽住的卻是她的一生。
走進這個屋子,可以看出主人當年到底還是帶著少女般的浪漫情懷。
筆墨紙硯,琴棋書畫,這個房間之中什麽都不缺,唯獨缺少的卻是能代表她殺伐的兵器。
“娘應該不喜歡戰爭,更不喜歡殺戮。”蕭青綰輕輕地說著,手指觸碰到牆上掛著的一副蘭草圖。
孟堯風輕雲淡地站在門外,笑盈盈道:“可是有些人卻是不懂,還親手斷送了兩人的姻緣,更讓她客死異鄉。”
一想起當年的種種,孟堯就覺得萬分悔恨。如果當初早些阻止,事情會不會有第二個結果?隻是這個世上並沒有如果,也沒有後悔藥。
他尚且記得,有一個人在送親隊伍之中落下男兒淚,卻親手被他敲暈漏液送走,生怕那兩個年輕人為了稍許懵懂的愛戀做出有違道德的混賬事來,挑起戰事。隻是後來,他在聽到她說的那番話時,才幡然悔悟。
“師父,艾琳懂什麽是黑什麽是白,為了國家我和親也從不怨天怨地,隻是為何你卻不讓我和他親口告別?師父可知,年少時候的情感才最真,艾琳隻是想保留最真的一幕罷了。”
那個時候她仿佛一夕之間長大,臉上再看不到昔日的純真、幹淨的笑顏,唯一留下的卻是祭司坊最獨特的風輕雲淡。
他知道,那一刻開始,艾琳便是徹底死了。
“大祭司,大祭司。”蕭青綰跺跺腳,看著還是目光渙散的孟堯,三步並兩步往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動著,卻不想孟堯自我保護機製甚強,隻是片刻的時間,整個強悍的氣場陡然爆發出來。
蕭青綰哪兒還敢在他麵前多留片刻,飛速地躥開,躲到了屏風之後,隻聽得強風呼啦啦的亂吹著,牆上掛著的畫都被吹的亂舞起來,而下一刻緊張的氣場卻驟然鬆開。
探出一個腦袋來,蕭青綰正要開口嚷嚷,卻見孟堯仿若失了魂魄那般朝外麵走去。
看來上一輩的事還真是複雜了不少。
謹慎地跟在孟堯身後,他的靈力委實太高了,讓蕭青綰這個曲靈者根本不敢靠近。
“害怕了?”孟堯忽然站定腳步,周身的氣場全都散開來,連束在發冠之中的長發都開始放肆起來。
蕭青綰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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