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嚷那麽大聲是打算將我六皇弟的人馬給引出來?”
謝老三求助似得看著浮晨,他原本就是赤炎國的軍人,怎麽一下子變做了昕莽國公主的屬下,這不是變相地叛國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浮晨冷眼旁觀,全然不將謝老三放在眼中,既然是風林山火營的人,那便是泯夜的手下,又與他赤炎國何幹?
當下謝老三才真正地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鬱悶地看著蕭青綰,卻惹得蕭青綰哈哈大笑起來:“跟你鬧著玩的。”
隻是謝老三並沒有將這件事當作玩笑,一本正經地看著蕭青綰:“我到底是該叫你一聲主子還是四公主?”
“你該叫她妖後。”浮晨冷冷地看了一眼謝老三,言下之意便是不管蕭青綰是何種身份,她都會是他的妻,此生不變。也是在提醒謝老三,再將蕭青綰同泯夜亂搭在一起,小心他真的發火。
謝老三吐吐舌頭,下意識地閉嘴。
回到客棧的時候白玉蕊正在門外焦急等候,但見浮晨歸來,臉上的擔心和焦慮全都不見,如同一隻鵝黃色蝴蝶那般飛舞過來,臉上帶著如久居家中婦人看見愛郎回來時候的歡喜,由心底散發出來的暖意讓整個冬天都變得暖和起來。
“浮晨老師,你們可算是回來了。”白玉蕊擔心地看著浮晨,她原本是想按照禮數喚浮晨一聲“陛下”,隻是浮晨出門在外,也再三叮囑過,身份不能泄漏,是以該做從前的稱謂。
謝老三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玉蕊,甚是奇怪地看著蕭青綰,眼神裏麵的含義不言而喻:怎麽能夠允許他身邊出現其他女人?
“謝老三,去辦你自個兒的事,別在這兒瞎耗著。”蕭青綰冷冷睇了一眼謝老三。
謝老三十分識趣,朝著蕭青綰和浮晨道了一聲告辭便是離開。這個時候他沒有什麽多大的心思去認真地探究三人之間的關係,晚上要動手,萬一出了什麽亂子,他可背不起這麽大的責任。
看著謝老三離開的背影,萬分的沉穩,浮晨笑了笑:“你這個屬下忠心有餘,但就是太喜歡多管閑事了。”
“關心主子的事,也是忠心。”蕭青綰學著謝老三的模樣意味深長地看著浮晨,又努努嘴:“蕊蕊來了,你陪陪她。”
語罷,正要離開,浮晨卻是拉住她,一臉的陰沉:“咱們倆還需要避忌什麽嗎?”
剛剛走到門口的阮晉考抬起頭來,正好看到浮晨盯著蕭青綰的神情,雖然帶著陰冷,但卻從裏到外都散著溫柔,如同春日裏麵的綿綿細雨在那不經意之間就能撥動心弦般,令人心中癢酥酥的,此刻白玉蕊的心境大抵也是這般。
“小七哥說什麽呢!”白玉蕊羞紅了臉,卻將浮晨對蕭青綰的溫柔視而不見,她羞地跺跺腳來:“小七哥說好要幫我辦的事可是辦好了?”
蕭青綰回想了半天,這才想起,那時候白玉蕊以為她是獵人專門幫人尋人的,還給了她一張存著銀兩的卡片,隻是她並沒有當作一回事兒,權當那卡片是醫藥費,是以並沒有去尋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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