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大皇姐同四皇妹素來有嫌隙,就是一同盜取赤炎國軍事部署圖一事上也是因為大皇姐才讓四皇妹的身份暴露,一連串的變故也是因由而生。”蕭川又“咦”了一聲,卻是四下看了一眼:“方才大皇姐說是替父皇置辦碩仁公主出閣的賀禮,怎麽此番卻是不見蹤影?”
“我不就是賀禮?”蕭青綰冷笑著,她斜眼看了一眼蕭川,當時他在宮門巡查的時候她並沒有在意,倒是現在卻感覺到一些古怪:“不過三皇兄,你怎麽也做起了聶卿的活兒,當起了守門將?”
“四皇妹說笑了,碩仁公主成婚是大事,我身為她名義上的兄長,自然要為她打點一切,況且這事兒也是六皇弟千言萬語才將我請過去為他看著宮門,避免閑雜人等來鬧事。”蕭川又將眸光投向了蕭澤,但見蕭澤依舊麵如死灰地跪在那,卻是提起了聲調來:“是嗎,六皇弟?”
蕭澤這時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蕭川,終是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點點頭:“我擔心四皇姐回宮會讓蘭兒下不來台,沒有想到也將三皇兄拖下了水。”他擺明了一力承當,絕口不提那個幕後主使者。
蕭青綰沒有多餘的功夫同蕭澤這顆傀儡棋子瞎耗下去,當下跪道:“父皇!當日二哥為尋覓我的蹤跡不惜挖母後陵墓,你大怒定了他大不敬之罪,皇陵一事暫且不說,就拿他在九原港密謀除掉我一事,那算不算同室操戈?按照昕莽國律法,他又該當何罪?”
“同室操戈,那可是手足相殘之罪,按律法……”蕭遜糯糯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殊不知他的一句話卻牽引了眾多不懷好意的目光而來,下意識的蕭遜也閉上了嘴巴。
“十五皇弟,按律法該如何?”蕭川將目光投射過去,更是讓蕭遜緊張地往後縮了縮,又垂下頭來。
“按律法該軟禁終身。”蕭澤兀自冷聲道,一句話八個字卻是判了自己的罪行。
正德皇帝並沒有說話,隻是揮了揮手,那站在一旁的楊喜立刻明白主子的意思,趕緊讓在外麵等候的侍衛來將六皇子給待下去。這一次,他不再是屯兵九原港的鄭王,手中的兵權隻怕早就被皇帝老爹給卸了,從他踏入溧水城的那一刻便是錯了,一錯再錯之後這個結局對於他來說,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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