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個子男人卻不是男人,隻是容止為了出門在外方便一些學著自家主子那般做男兒裝,容止吐吐舌頭:“我這還不是同您學的。”正讓蕭青綰啞口無言的時候,容止卻歎了口氣:“我倒是想回昕莽國,可我這模樣該如何回去?”
“你還怕聶卿不要你嗎?”
“就算他要,我敢嫁嗎?”容止的擔心不無道理。聶卿乃聶家九代單傳,聶老爺就這麽一個寶貝孫子,兒子戰死沙場之後便是全心全意地培養這個孫子,這眼下早過了成婚的年紀他硬是不從,倒是讓聶老爺煞費苦心。聶卿一表人才,如何娶一個毀了容貌的女子為妻?就算他不介意,那勢必會成為朝中大臣的茶餘飯後的笑話。
兩個人感情的事蕭青綰並不該多問,是以當下也沒有問下去,隻是看著張抑道:“怎麽你們獨自出來了,學姐學長呢?”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跟在張抑身後的四個人也是豐城學院的學生,隻不過和張抑一樣都是低年級的學生罷了。幾個人當中也隻有張抑最為囂張,蕭青綰不由得想起張揚護送蕭青綾踏上返程時候說的話:“我這個弟弟家人太過於寵他,若然犯了什麽錯你打便是了。”
張抑接過話來:“這次蔣箬先生卻是沒有來,不過為了祝賀赤炎國新君繼位,學監大人倒是來了,就在前麵不遠處的客棧住著。”說著張抑便是拉著蕭青綰往前快走兩步:“我帶你去見學監,若然他見著了你,指不定多開心呢!”那個感歎詞還帶著搖曳的尾音,卻在下一刻變得奇怪起來。
隻聽聞張抑大嚷起來,趕緊鬆開蕭青綰的手,抬起胳膊一看,卻是一片紅腫,酸麻脹痛的感覺襲遍全身,讓他不免冷汗連連。張抑吃了大虧,卻是四下張望著,半天都沒有看到可疑人物,唯有那輛馬車還是一如既往地停在邊兒上,隻有車簾仿佛被風吹動那般翻滾著,普通人則好奇地看著翻滾著的車簾,疑惑地看著天空:這並沒有多大的風呀。隻是靈者卻能瞬間反應過來:馬車裏麵有一個強者。
張抑抬腳就要往前麵去,卻聽的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嘿嘿!張二少,這麽巧喲!”來者不是範三爺又是何人?
範慶鶴和鳳棲梧一前一後地走過來,他們原本並不想上前竟也是跟在蕭青綰馬車後麵硬生生地圍著這條街折騰地轉了三個圈兒,直到方才看到馬車裏麵的浮晨要動手,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上前來。範慶鶴和張抑在豐城的時候便是相熟,雖然後麵因為蕭青綰而鬧得不是很愉快,但兩家關係交易匪淺,也犯不著因小失大。
“範三爺?”張抑迎上去,卻是斜眼看了看已經安靜下來的馬車,並為管那麽多就朝著範慶鶴走過去,而此刻蕭青綰並沒有多大的功夫去管張抑,隻是將容止拉著上了馬車,冷聲道:“我們先行一步,過幾天我自然會出現。”
過幾天便是比試的時間了……她當然會出現。
謝老三剛剛一揚鞭子浮晨便是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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