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之中穿過,卻沒有任何危險逼近,使得它們更肆無忌憚地啃食剛剛才從土裏鑽出來的嫩草。馬蹄聲噠噠也絲毫不能阻擋它們覓食愉快心情,偶爾動動靈敏的耳朵,時不時地抬起頭來,仍舊不肯離開半步。
“這些小兔崽子,當真是不要命了。”穿著蟒袍的男人站在二十步開外,嘴角閃過一絲魅惑人心的笑意:“若然是換了平日裏,早就被人射中當作戰利品帶走了。”頓了頓,又仿佛嗔怪著:“全都怪你,好不容易等到狩獵的時候,你卻是要將這兒當作賽場,怎一個煩字了得!”
邊兒站著的白袍男人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抖了抖袍子的邊角,將沾上來的露珠子給抖落才道:“我這不是為積德麽?”
“屁話!”
“都攝政王了還這般粗俗。”
“還有臉說我,你全然沒個皇帝樣兒!”灃嵐狠狠地指責著一邊漫不經心的浮晨,這些天來他被奏折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這個原本應該穩坐龍椅的男人卻為了泡妞而逍遙山水間,讓他心情是極度的不平衡。
浮晨笑了笑:“無妨無妨,這帝位你我兄弟,我坐還還是你坐,都無所謂。”
灃嵐扭過腦袋:“這燙手的山芋你還是別交給我的好。”
“我聽聞坊間都說你這個攝政王當的還不錯,不如你……”
“甭來這一套,你既然不想坐這皇位當初又為何要煞費苦心地奪來?”灃嵐費解地看著浮晨,“別說什麽為爭一口氣,你和泯夜從小就比親兄弟都還親,有時候我都懷疑到底你和我是同一血脈還是和他同一血脈。”
浮晨看著這些才冒出頭的纖嫩綠草,歎息著:“我若是不爭這皇位,沒有實權在握,又如何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誰都不知道盛孝帝打的是什麽主意,當初為了肅清道路他可是無所不用其極,那個時候他不奪位,誰知道下一步等著他的會是什麽龍潭虎穴?還不如奪得帝位,保自己一世安寧。
自古君心難測,灃嵐也是知道的,原本在浮晨初登帝位的時候灃嵐還是恭恭敬敬,隻是如今他也免不了粗魯起來,將心中的鬱結之氣抒發殆盡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對了,陛下可有什麽打算?”灃嵐四下張望一番,神色凝重著:“阿七的事,難不成你要她一直住在安樂侯府?還有這一次,她代表哪邊?”
“事情尚未穩定下來,她不宜出現在皇宮之中。”浮晨冷冷道,“我位置尚未坐穩,還有些朝中元老倚老賣老,妄圖將女兒送入皇宮,我並不想讓她背負太多。”
聞言,灃嵐卻道:“這並不是長遠之計。”
浮晨點點頭:“無妨,待一切安定下來,再來說這事兒。最近迎天可有異動?”
“駱迎天並無什麽異動,處理博庫書院的事也是井井有條,半點都不馬虎。”灃嵐深思半晌才道:“不過你讓駱迎天登上學監的位置,那駱家的嫡子可是有些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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