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再說了,叫你一聲學長你又擔不起。”
張抑頓時不高興了,一把攔住蕭青綰的肩頭,絲毫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我和七爺拜把子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瞎轉悠,如今見著了七爺的本事,一個二個的溜須拍馬,若然我是學監大人,定要將你們逐出豐城學院不可!”
“喲喲喲!我們張二少爺怎麽就認真起來?”王虎見張抑的臉色並不大好看,頓時一轉話鋒。
可惜張抑並不領情,攔著蕭青綰的肩頭就往外麵走:“七爺,咱不搭理他們!”
蕭青綰強忍著笑意同張抑走出客棧,終於是笑了出來:“明明就沒有與他們置氣,偏偏要裝作生氣的模樣,這樣有意思嗎?”張抑並不是個小氣的人,這一點蕭青綰十分清楚,否則不可能和她不打不相識。
“我是想問問我哥的事。”張抑往後瞅了瞅,確定了隻有容止跟著才敢道:“學監不讓我打聽朝中之事,你也知道我們玻蘭國的情況,我到赤炎國才聽聞範家三老爺沒成親,就幾天前我才見著了他,怎麽他一臉的春風得意。”
“你是怕張揚為了他的事而被問罪吧?”
“知我者七爺也!”
“甭拍馬屁了。”蕭青綰啐了一口,才道:“雖然範老三並沒有成親,不過不影響昕莽國和玻蘭國的邦交,這一點我蕭青綰說了便是。你也勿用擔心,相信玻蘭國國君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昕莽國出了那麽大的事,正德皇帝已經在回詔之上言明。”
“那昕莽國出了什麽大事?”張抑八卦的心思一出來卻惹來容止的不滿:“你這大老爺們知道這麽多做什麽?還是老老實實的比賽才好!”
這一路走來,每次張抑要鬧事的時候容止都無比的難受,讓她這樣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子去阻止那樣一個壯漢,她才是最辛苦的一個。
蕭青綰掩著嘴笑了起來:“還不就是要嫁給範慶鶴的公主不安分懂了邪心思,反而自作孽不可活。”她說的輕描淡繪,眼眸之中全然沒有半分的同情。
“什麽公主?什麽邪心思?”
“這個嘛……”蕭青綰吊了半天,卻狡黠一笑:“你可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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