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抑並沒有誇張,如果蕭青綰的身份被拆穿,引起豐城學院的不滿,屆時學監一道指令下達,不管在須彌大陸還是在九州大陸的學生都會群起而攻之,那後果才是不堪設想。
蕭青綰並沒有想的那麽長遠,而且現在兩方都已經將名報上去了,她不可能臨陣退縮,當然她還是要遵守和蔣箬先生的約定代表豐城學院出賽。
“你不說我不說,應該沒人知道吧。”蕭青綰撓著腦袋,目光落在容止臉上,嘿嘿一笑:“那個時候蕭七戴上麵具不就沒人知道了。”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箭在弦上了,還能怎麽辦?
張抑猛地歎了口氣,這個秘密對於他這個大嘴巴來說可要命的緊,所以在接下的日子他決定了——足不出戶,美其名曰:閉門修煉。
豐城學院和博庫書院的比賽按照以往的規矩是每位要參賽的選手必須到指定地方抽取號碼牌,屆時便會按照對應的號碼牌出場。而號碼牌分為紅綠一對,抽中不同顏色相同數字的號碼牌的便是對手。
所以在張抑抽到綠色二號的時候,十分興奮,因為他看到同樣拿著二號紅色號碼牌的女子,一襲翠綠色的博庫書院校服將身子包裹的十分曼妙,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子清雅和高貴。
“靈慈,你幾號?”宛若銀鈴的聲音傳來,同樣翠綠色衣裳的女子款步走來,揚了揚手中的號碼牌:“我四號喲。”
“我二號。”靈慈聳聳肩,又朝對方走過去,挽著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你就好了,蕊蕊,你看那五大三粗的暴露狂拿著二號的牌子。”
話音落下的時候正巧被容止聽到,順眼看過去,張抑此刻還是一身黑色的袍子裹身,仍是一條褲子半裸上身,儼然是靈慈口中的暴露狂。容止忍不住發出笑聲,卻又趕緊斂去笑意,朝前麵抽簽的號碼牌,朗聲道:“博庫書院蕭七前來抽取號碼牌。”
聞言白玉蕊卻是狐疑地朝著容止看去,容止和蕭青綰的身形差不多,但白玉蕊卻覺得奇怪的緊,趕緊迎上前去:“小七哥,你怎麽戴著麵具?”
容止並沒有回答白玉蕊的話,隻是冷冷道:“姑娘你認錯人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