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碰水,沒有強硬的功法,在靈力相當的情況下,必輸無疑。”蕭青綰分析的頭頭是道,張抑卻歎息複歎息:“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才說我自己死定了。”
“那可不一定。”蕭青綰咂了咂嘴巴,看著兩人:“這大半年來你們在學校不可能沒有學到一種功法吧?”
“有!肯定是有的!”王虎率先站出來了,“我的劈山掌,當初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尋到。”
豐城學院並不讚同學生不勞而獲,是以所有的功法都是考驗之後的獎勵,所以王虎在提到功法的時候異常的興奮。
“你呢?”蕭青綰看向張抑。張抑揚起腦袋也是十分得意:“我的火焰拳也不是浪得虛名。”
劈山掌和火焰拳這兩種功法雖然隻是凡階功法,但詭異程度令人乍舌,不過對於博庫書院來說,再詭異的功法在其浩大藏書量之下也顯得蒼白無力。一種功法要學精耗時許久,學校之間的比試最強的其實是出其不意,是以雙方在初年級的比賽之中其實常常都是豐城學院獲勝,而高年級卻是博庫書院屢獲其勝。
蕭青綰背過身去,冷笑著:“拿出你們的絕學,將我的左手當作白玉蕊,右手當作那個叫靈慈的小姑娘!”
“你以一對二?”張抑很是受傷,雖然蕭青綰的戰鬥力他曾經親眼目睹過,不過被蕭青綰這樣看不起,他還是有些鬱悶。
王虎倒是傾注靈力於掌上,咧開嘴一笑:“學姐,我可是要來了!”
“放馬過來!”
蕭青綰話落的時候,王虎的傾注了靈力的掌風已經朝著她刮了過去,吹得蕭青綰衣袂飄飄,一襲白色的衣裳在風中翩然起舞。原本蕭青綰可以一瞬解決掉兩人,但轉念一想卻不能這般做。隻因白玉蕊和靈慈二人都是初年級學生,功法淺薄,就算氣勢再狠再強,也不可能靈力瞬間突破透靈師。是以蕭青綰並沒有展開如蔓藤那般的木屬性靈力,反而隻是用擒拿手做近身搏擊。
王虎掌風之中帶著淩厲的劈勁兒,仿若要將蕭青綰當作一堵山那般將其劈開,而劈山掌的要訣就在於要比山更沉穩,快很準三個字王虎悟得十分精辟。而另一邊礙於麵子的張抑終於在自己腦子裏麵的鬥爭之中,理智戰勝了麵子,意識論起一拳便是朝著蕭青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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