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等浮晨的意思,信步便是走下台階,一步步地漸行漸遠。浮晨冷眸睇了一眼灃嵐:“天下我可以再打,江山我可以再奪,皇宮我可以再造,唯獨她,丟了就當真沒了。”
這話說的灃嵐渾身一顫,背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浮晨輕鬆地拍掉他的手,大步朝著蕭青綰追去,絲毫沒有一個作為君主的模樣。隻是灃嵐知道,這個天下、這個江山,他不是不要,而是早就拽到了手心之中,任誰也不能將其拿走。
追上蕭青綰,浮晨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死死地拽住她的手,柔聲道:“我們回家。”
家,一個十分溫暖的字,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含義,而真正算的上他們兩人的家並不是這座空落落冷冰冰的宮殿,而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安樂侯府。
五日瞬間而過,整個赤炎國幾乎是萬人空巷,所有的百姓能擠得進去的幾乎都朝著皇家狩獵場湧去,而這個時刻這個地點正好在上演一出實力相當的比試。侍衛嚴陣以待,將劃出來的場地守的嚴嚴實實,任憑一隻蒼蠅也無法飛進來,自然愛看熱鬧的百姓也隻能遠遠地觀望,時不時地發出驚歎的聲音。
“揍他!”
“哎喲!”
“幹的漂亮!”
此起彼伏的聲音如同海浪那般風起雲湧,而看台之上也不過隻是坐了五個人。浮晨以邪皇的身份位居正中,俯瞰全場,而灃嵐以攝政王的身份居其右邊,緊接著便是現任學監駱迎天,而浮晨左邊端坐著的是豐城學院的學監,雖然白發蒼蒼卻依然精神抖擻,跟著便是隨行的陸先生。
方才那一場博庫書院贏了開門紅,全場甚為沸騰。
中間被圈起來的校場有專門的醫護人員守候著,這種靈者之間的比試根本是刀劍無眼,每一場幾乎都會有損傷,例如方才那位豐城學院的學生,胳膊脫臼,但博庫書院的學生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兩方都搭了個帳篷,要出場的學生都在裏麵安靜地休息著。
翠綠色勁裝的女子站在帳篷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解著胸腔裏麵的緊張感,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麵相對暴露的男人,狠狠地啐了一口,罵了聲“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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