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十分擔心地看著蕭青綰,如今她是騎虎難下,可該如何是好?
“陸先生可有法子?”張抑迎上前去,這事兒可真是鬧大了,不由得恨恨地瞪了一眼那個始作俑者——靈慈。
靈慈十分委屈,她哪兒知道會惹出這等麻煩事情來,不過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若然是知道要惹得赤炎國和豐城學院刀劍相向,她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
“你說!是誰派你來的!”張抑也是覺得事有蹊蹺,這靈慈和蕭青綰從未打過照麵,又豈會想法設法地陷害於她?也許是跟著容止久了,他也聰明起來。
靈慈見張抑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頓時不敢隱瞞,趕緊道:“我哪兒知道會出這等事情,我以為蕊蕊是想讓我們快點獲勝,這才要我出手幫蕭七一把,若然我知道,我,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所以然來,卻惹得張抑怒火中燒,猛地一拍大腿:“這該死的白玉蕊!”登時又朝著王虎瞪去,王虎不明其意:“你瞪著我作甚?”
“你在場上就該將白玉蕊活活打死!”自然這是張抑的氣話,那樣一個柔弱的女子,誰又舍得下手將其活活打死,王虎為了學院的利益將其打成重傷已經算是沒有憐香惜玉了,而今張抑竟怪到他身上倒是有些不該。
“你!”靈慈咬牙切齒地看著口出狂言的張抑,若然不是打不過,她鐵定是要衝上去狠揍她一頓。
“你看什麽看!”張抑沒有功夫同這小女子計較,頓時看著麵有難色的陸先生:“陸先生若然有法子可得說呀,七爺十分照顧我,我可”
“七爺?”陸先生狐疑地看著張抑,“你原來是早就知道她……哎!你怎麽犯了這個大忌,若是學監知道你還有份攪和,隻怕我連你都保不住。”
“那我哥……”
“還說!”陸先生按住張抑,“當下你便隻能是明哲保身,不可亂來!”
“張抑,你還在磨嘰什麽?”範琳琳大步流星,全然沒有將陸先生的勸告放在心上,走上前去,斜眼看了一眼蕭青綰,卻是朝著學監道:“學監息怒,何必要同她計較?她不過還是年少氣盛,也許隻是一時貪玩,依學生之見,倒是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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