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發白。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噗——”
殷紅的血液從她嘴裏噴出來的時候,白色的衣衫都被染紅,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但她卻還是僵持著身子不肯鬆手。
禦醫趕緊召來力氣大的幾個侍衛將其按下去,才道:“陛下,娘娘,白姑娘需要靜養,這……”
浮晨並為踏足長門宮,隻是不發一言地拖著蕭青綰轉身離開。
他曾答應過阮晉考要照顧白玉蕊一生一世,而今他不可能讓白玉蕊自生自滅。
蕭青綰指尖冰涼,仍由浮晨拖著她的手,宛若行屍走肉那般。
“她恨我。”蕭青綰喃喃地吐出這三個字,雖然是早就猜想到的結局,但終歸還是有些淡淡的哀愁從心中蔓延開。浮晨輕輕地抱住蕭青綰,尚未來得及開口,蕭青綰卻道:“若然她知道殺她叔伯傷她父親的人是你,隻怕要吐血身亡了,她那般癡戀於你,你如此冷漠的性子,倒真真地傷人。”
“隻要不傷著你便是了。”浮晨將頭埋在蕭青綰的長發之中,她方才疲於逃命頭發早就散開了。
蕭青綰將頭輕輕地貼在浮晨的胸膛之上:“罷了,反正我是擔了這個壞名聲,你還是甭淌混水了,我情願白玉蕊恨我,也不願她被你氣死,莫要忘記了,你曾經答應了阮晉考要照顧她一生一世,保她一世無虞。”
一國之君,又豈能言而無信?
“看來我要去趟越州。”蕭青綰鬆開環著浮晨腰身的手,仰起頭來,一雙明亮的眸子閃閃地看著他:“鳳鴻軒一走了之,我想他還有什麽瞞著我。”豐城學院的事,姬延的事,赤鸞的事,都該一一做個了解。
赤鸞的威力有多強,蕭青綰再清楚不過,連泯夜這般堅強、這般從容淡定的人都無法控製,她又如何掌控?而今,她隻能將希望寄托在鳳鴻軒身上了。
浮晨拂過蕭青綰的長發:“鳳鴻軒呀,有機會倒是要和這位高人好好見一麵。”
蕭青綰笑道:“你不是和他見過麵了?”
“我見的那是一隻烏龜。”
浮晨覺得很鬱悶,怎麽可能從未察覺過那隻烏龜裏麵塵封著強者,甚至要在那個高人破除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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