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順手摘的,差點老命都沒了,還被這女人瓜分,真是悲哀。
看著肉痛的哈奇,蕭青綰嘿嘿一笑:“掛在灃嵐賬上,有什麽找他要。”頓了頓,蕭青綰又道:“我不聽你們什麽家國天下的事,我先走了。”剛往前走了兩步,蕭青綰又折身回來:“淬雨軒你有派人看著?”
哈奇更是肉痛地看著蕭青綰:“你抽調我五六個好手就為了給你看那破坊市,我還沒有找你要交代,你卻問起我來。”
“得,要錢這事兒你找灃嵐,我是窮人。”蕭青綰逮著機會便是溜之大吉。
在豐城之中,若然沒有索拉的人看著淬雨軒,隻怕她前腳剛走,那清河傭兵團的便是要來尋仇,是以她在臨走之前安排了五六個人去看守淬雨軒。
走出來很久,蕭青綰忽然頓住腳步:“耶,我怎麽忘了問我們老大是誰。”然後又自顧自地擺擺手:“算了,不問了不問了。”
她這個第七把交椅倒是安樂,什麽事兒不用管,什麽人也不用殺,頂著傭兵團的名號都出為非作歹、肆無忌憚,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夜幕之下,月影婆娑,這快四月的天夜晚都還顯得冷,商鋪都早早地關上了門。蕭青綰溜出博庫書院的時候,整個朱雀大街都安靜的要命。她已經許久沒有回安樂侯府了,都怪駱迎天!當下她卻不是往安樂侯府去,反而是準備出城。
炎城的宵禁是亥時,隻不過日落之後盤查的十分嚴厲,出城進城都如同審問犯人那般,是以蕭青綰並沒有打算去驚擾守城侍衛,而是準備用自己剛打造出來的弓弩翻越城牆。
她站在暗處,裹了裹衣衫,看著崇文門的守城侍衛,一個個都目光炯炯,仿佛要將穿越城門的蒼蠅都給盯死了。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穿越城牆,唯有一個法子。
蕭青綰抬起頭老,看著崇文門之外的那座接引塔。接引塔十分高大,和城內的望鄉塔相對而立。這兩座塔也是有來曆的。
接引塔位於涪陵觀之前,顧名思義便是接引來涪陵觀敬香慘敗的善男信女,而望鄉塔遙看四方,正是給許多身在炎城家鄉卻在遠方的遊子所備。蕭青綰曾經登高望遠,這望鄉塔和接引塔之間相距約莫三十來丈,要徒步飛行卻是難上加難。
“若是我有莫以這等靈寵,何苦煉製這玩意兒。”蕭青綰一麵登上高塔一麵嘀咕著,順勢還歎了口氣。登上最上層的時候,她俯瞰下去,不由得嘿嘿一笑:“我就不信了,這麽高,還能有人看到我不成。”
話語落下的時候,她已經伸出了手,撈起長袖,輕輕地撫在冰冷的金屬身上:“寶貝,就靠你咯!”
咻的一聲,劃破天際。
箭頭帶著銀絲一般的鋼鐵煉製物朝著接引塔飛奔而去,由於和地麵的距離甚遠,是以守城的侍衛壓根兒就沒有發覺有任何異樣,隻是若然他們之中有一個人閑來無事抬頭看看,卻能看到一個穿著綠色袍子的人影從天上淩空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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