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蕭青綰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浮晨滿臉嫌棄了擦了擦臉:“真是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竟有你這般惡妻。”
蕭青綰將手環在浮晨脖子上:“怎麽,是說我不夠白玉蕊溫柔咯。”
一股子的醋意惹得浮晨倒是哈哈大笑起來:“你也聽到了宮中的閑言閑語,你說這人,我一句話都沒說,怎麽就亂猜起來,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古君心難測嗎?”
“我倒是不覺得君心難測。”蕭青綰指了指浮晨的胸膛:“就是不知道這裏會不會變。”她意有所指,浮晨又豈會不知?笑了笑,浮晨便是道:“海枯石爛,都不會變。”
蕭青綰心中甜絲絲的,仿佛吃了世界是最好吃巧克力那般,這是她聽過最美的情話:“我家鄉有句話,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浮晨,我並不想同你分開,但我不想和其他人共侍一夫。”她怕,她終歸忍受不了的時候會做出什麽讓兩人都痛苦的事情來。
“我遣散三千後宮,還不能證明?”浮晨顯得十分痛苦:“自古天子多享齊人之福,我都快被你折磨成孤家寡人了。”
朝堂奏折為了後宮正主的事不下千回百回地彈劾,隻是他的無動於衷讓那些妄自尊大的老臣子都隻能偃旗息鼓。
浮晨的心意,蕭青綰懂。
深不可測的目光輕輕地掃在奏折旁的一封信上,那信封並未有什麽特別之處,蕭青綰隨眼看去,並未在意,但浮晨卻是將修長的手輕輕地搭在信封身上,然後欲言又止地看著蕭青綰,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說什麽。
蕭青綰正納悶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侍衛的稟告聲:“陛下,白姑娘那邊有了好轉,禦醫下藥須您親自指點。”
下藥都需要親自指導了,看來這白玉蕊在皇宮養傷期間,待遇倒是高了不少。
浮晨微微蹙起眉來:“這事兒交給灃嵐,我想他應該還在宮中。”
侍衛站在門外,十分無奈地聳聳肩,朝身後的宮婢道:“你聽見了,陛下說此事交與攝政王殿下,我的留香姐姐可別再為難我了。”
留香微不可見地一笑,卻無半分要離開的意思,當即跪在宮殿之外,聲淚俱下:“陛下,白姑娘得知您為她招來回靈丹,心存感恩,想親自同你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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