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從打擊之中緩過神來,接著又被蕭青綰給弄懵了,隻能一個勁兒地點頭:“吃,吃,吃。”
他不懂,是什麽讓蕭青綰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有巨大的變化,也許隻是哀莫大於心死。
林陌亦是個響當當的食客,點的菜也十分合蕭青綰的胃口,果然是紈絝子弟。蕭青綰心中憤憤地嘀咕一番,卻又不好說出來,畢竟吃人嘴軟。
“綰綰,可能告訴我,當初你為何甘心求死?”林陌亦的話讓蕭青綰差點被雞肉給噎著,趕緊喝了碗湯,順了氣才很鬱悶地道:“誰說我甘心求死了?”話語一出,蕭青綰卻覺著不對勁,若然不是甘心求死,又豈會一星半點的救星都沒有?
就算四公主被人陷害,一國公主又豈會沒有隨身護衛在附近?但以當時的情況來看,除了毛毛以外,就隻有浮晨是打算向她施以援手的。昕莽國當真是一個人都沒有!
林陌亦稍稍地鬆了口氣:“你可知,當我以為你甘心求死的時候,我有多麽的後悔。”林陌亦忽然笑了起來:“罷了罷了,陳年往事,不提也罷。”他自知不該說那麽多,說的太多也是無意,何必徒添傷悲。
用完晚膳之後,兩人各自回了房間。
夜深人靜,一抹黑色的身影悄然地落下來,仿若老鼠那般東瞅瞅西瞅瞅,確定了沒人注意他的時候從容地往前麵躥去。在一處房間之外稍稍停留下來,再接著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霎那之間,刀劍聲音如同煙火燦爛噴發的瞬間,十分有張力地響起來。
上挑利劍,下以藤鞭,不出三招竟將那黑衣人製服。
“說!誰派你來的!”蕭青綰扣著黑衣的喉嚨,一手的利劍距離他的頭頂隻有半分,她眼眸之中的犀利饒是個英雄好漢也得膽寒。
雙重的威逼之下,那黑衣人正要動作,蕭青綰卻是一把將劍往下移動,架在對方的脖子上,而另一隻原本扣住對方喉嚨的手迅速下移,一把抓起他的胳膊就是一擰。哢嚓的聲音還伴隨著慘叫連連。
“沒事,沒事,不礙事的,不礙事的,都各自回去睡吧。”
門外的林陌亦倒是忙得不可開交,早在進城的時候蕭青綰就覺得不對勁了,是以讓他今夜別睡得太死,小心提防。房間裏麵傳來的不是女子的聲音,他倒是可以放心,但又忍不住好奇心,想要將門打開一條縫卻瞅瞅裏麵到底是哪個不識泰山的小毛賊竟然打起了她的主意。
“你要謀殺師父呀!”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麵巾下麵傳來,蕭青綰微微蹙眉,一把拉下對方的麵巾,卻是大吃一驚:“怎麽是你!”
甩蕩著斷掉的胳膊,藥先生很鬱悶地看著凶殘暴戾的徒弟不滿意地絮叨著:“我在懷疑有沒有教錯人?你下手如此狠,凡事不留一線,他日仇家多了,可如何是好?”
蕭青綰自顧自地坐下,冷聲道:“你沒事又變成青年人是準備如何?來這破月城調戲良家婦?你的花花腸子可真多。”
一連串不著邊際的問話讓藥先生很鬱悶,但下一刻他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