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要瞧上一瞧!”他身形藏在暗中,這兒沒有火光,隻能憑借著一輪月牙兒看清楚周圍的事物,奈何此人距離蕭青綰太遠,除了聲音,幾乎是一無所獲。
“將軍!”曾廣和曾目相互攙扶著,表情甚為凝重。
蕭青綰冷笑著:“什麽狗屁將軍,都達到了靈宗級別還用得著下毒來害我嗎?”
那人並沒有止住前行的路,一步步地踩踏地十分沉穩,但周身傾泄出來的靈力讓蕭青綰又驚又怕。
“蕭姑娘說的是,老夫已達靈宗,又何必下毒害你?”那人衣袍漸顯,黑色滾金絲繡的袍子讓他看起來更是威嚴了三分。
月光從船蓬上方星星點點地灑下來,侵入船中的海水蕩過去蕩過來打濕了他的靴子,他仿佛並不在意,一張國字型的臉透著無法比擬的冷漠和嗜血。
錯不了,此人絕對是久經沙場,否則又如何能練成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氣度?大難將臨,他卻是不慌不忙。看著陣仗,這艘船頂多能撐半柱香的時間,難道這半柱香還得幹上一架?
和靈宗鬥,那是自去死路。
方才和靈王級別的曾廣曾目兩兄弟試了試身手,蕭青綰都自覺難受,除了《地厥金章》的幾招,她根本沒有其他法子能取勝,也可以說她贏了曾廣是僥幸,更何況到了後期幾人都已經中毒。曾廣因為靈力不斷地被蕭青綰吸收,自身的抗禦能力下降,這才會中毒頗深,從而徹底敗下陣來。
若然是放在平時,區區一個透靈師,如何能和靈王比?
蕭青綰將林陌亦放置在船邊兒上,順帶往外瞅了瞅,接著尚有的微薄月光,她能看到,這船下麵好似有什麽東西在翻滾著,再仔細一看……
乖乖!食人魚!
難道真是禍不單行?蕭青綰捫心自問,到底自己是做了什麽孽,難道今日不是死在靈宗手下,就是死在食人魚嘴裏?
那些食人魚仿佛很是開心,隻要船上掉一個人下來,它們便是一湧而上,很快就能激起血腥的海水,返還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你坐好,千萬別往下麵看。”蕭青綰鄭重其事地按了按林陌亦的肩頭,尋思著:不著岸的海中,前有靈宗攔路,後又食人魚斷路,除非是給她一雙翅膀,否則如何能逃的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