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力度。不過若要自己說自己“苟且”,還是算了罷。蕭青絡挑眉道:“你那種痛苦的表情我可是曆曆在目。你可知,當時我的心髒撲通撲通地亂跳著,如同嗜血般的狂躁起來,我從未感受到如此的快感,仿佛刺激到你,就是絕好的禮物。”
“變態!”
除了這兩個字,蕭青綰再找不出任何足以形容蕭青絡的話來。
蕭青絡笑道:“可是我並不想你死。”
“你知不知道,在動物世界之中,貓和老鼠的生存法則?”蕭青綰冷笑著,“貓抓到老鼠的時候不會吃掉它,反而要無窮無盡地放過它,待它筋疲力盡的時候,已經絕望的時候再吞了它!”她言語抑揚頓挫讓蕭青絡恍惚間詭秘一笑。
“你是將我比作貓了?”
蕭青綰不可置否,曾經的四公主在蕭青絡眼中的的確確就是老鼠,抓到了不殺死,現在還堂而皇之地說什麽並不想她死,全是放屁!
人心險惡這四個字在昕莽國的皇城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金碧輝煌之下掩藏的是世間最為惡心、肮髒的手段。父子不和,兄弟相殘,所有的所有都是因為那高處不勝寒的皇位所致。不經曆奪位,誰都無權說皇位來的心安理得!
浮晨雙手染血才能登上皇位,而今她便是要重蹈覆轍。什麽以德治天下,什麽得民心者得天下,全是放屁!在靈者蠻橫的時代,武力就是一切!
“你接下來要做什麽?”蕭青絡把玩著手上的玉鐲子,溫潤的光澤和她如今的溫和竟十分貼切。
蕭青綰背過身去,誰都看不到她在戰場之上經曆生死之後衍生出來的血腥,也許是她隱藏的太好,也許是泯夜將她保護的太好,而今嗜血之性才要真正地爆發出來!
輕輕地垂下眼眸,白靴子上斑駁的泥土和混合著海水的汙跡讓她嘴角不經意地微微上揚,這兒的溫度較之赤炎國來說暖和了不少,隻可惜她如今隻能感受到無比的寒冷,如同走在薄冰之上的陰冷,稍不注意就會掉落下去,永世不得翻身。
緩緩地抬起頭來,一雙瑞鳳眼死死地看著如日中天的太陽,生疼。這樣的疼痛才能讓她記住教訓,記住那些在戰場上弑殺之後為國捐軀的將士們!
“回溧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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