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成了噩夢。
蕭青綰努努嘴:“要不是他欺負我,我哪兒會下狠手?”這可是大實話,當初若非諸葛豐趾高氣昂,要教訓她這個所謂的曲靈者,她也不會下狠手,若非當初釋然出手阻止,相比現在諸葛豐早就進入輪回投胎轉世了。當然這些話,她可不能同諸葛卻說。
“欺負你?少爺不過一個透靈師,怎麽會欺負得了你?”曾廣怒道,他可是在這女子身上吃了個大虧,不止將心愛的兵器給毀了,還差點葬身魚腹,以至於現在夜夜噩夢。
蕭青綰虎著臉:“他就是欺負我了!當初他看我是曲靈者就想以大欺小,以強淩弱,結果……”
“你這丫頭說謊都不打草稿,少爺重傷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你這靈力難道是幾個月內就突飛猛進麽?你當糊弄三歲小娃子,敢騙你爺爺我?”曾廣怒急,連粗言穢語都暴了出來,惹得諸葛卻麵色一冷:“想拔舌頭了?”
曾廣悻悻地將簾子放下來,諸葛卻並沒有過多的譴責,隻是饒有趣味地看著蕭青綰,末了才道:“作為你打傷我兒子的代價,我要你幫我做件事。”
“我又不是故意打傷他的,是他自找的。”蕭青綰反駁著,但聲音卻不大,仿若蚊蠅那般嗡嗡幾句。
“由不得你。”諸葛卻並不去理會蕭青綰的不滿,就算他沒有聽清楚她的話語,都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半晌之後,諸葛卻才道:“你父皇尚在,也就沒有封陵,我想去見見你母後。”
“哈?”蕭青綰瞪大了眼睛,難道還有進一次皇陵?
諸葛卻麵容沉穩,神色如常地盯著蕭青綰:“怎麽,難道你去過?”
蕭青綰趕緊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得:“沒,我哪兒敢去闖皇陵,那不是大不敬麽?話說,你怎麽認識我母後的,你和她有什麽關係?”
諸葛卻微眯著眼睛,看不清楚是生氣還是在思考,隻是車廂之中瞬間沉默下來,絕對的沉默,蕭青綰甚至能聽的到自己的呼吸聲,但諸葛卻那邊卻沒有半分聲響。
難道暴斃了?
懷揣著這個詭異的想法,蕭青綰躡手躡腳地慢慢靠近諸葛卻,剛剛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鼻息,卻被諸葛卻嚇了一大跳。說時遲那時快,蕭青綰的手剛剛伸過去的時候,諸葛卻竟是一把拽住了她:“作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