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綰觀察入微,諸葛卻沉浸在回憶之中的苦笑和失落分明就是在向她表露曾經的不堪回首。
多年之後,想起來畫麵雖然遙遠到不能再遙遠,就像那被春雨洗滌過的大地那般,泥濘不堪,但仍舊是放不下。
“既然得不到,何不放下執念?”蕭青綰輕描淡繪地點了一句,卻是讓諸葛卻大笑起來:“你來告訴我,該如何放下。”
“佛偈有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蕭青綰有模有樣地學著老夫子般的搖頭晃腦:“老子也曾經說過,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你太過執著苦的不是別人,而是你。因為你的執著隻能傷害你自己,而她卻是感受不到的。”
艾琳死了那麽久,早就進入了輪回,難道還要在這兒受思念所苦?
皇家子女哪兒能覓得真愛?指腹為婚、和親安邦、安撫朝臣,這就是公主的宿命。蕭青綰開始慶幸,當初的四公主被安排到赤炎國,否則她不會和浮晨相識、相知、相戀、相愛、相許一生。
“你的夫家姓什麽?”諸葛卻抬眸之際詢問道,頗有一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勁兒。
“杜,他姓杜。”蕭青綰笑盈盈地回答著,忽然又蹙起眉來:“你不是想先殺了他讓我做寡婦,再逼我嫁給你兒子吧?”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也隻有她才能想得出來,諸葛卻很鄙夷地看著蕭青綰:“雖然我這個人霸道了點,但不至於這般陰損,我頂多尋到他,讓他給你一紙休書,難道我前麵說的不夠清楚?”
清楚!十分清楚!
“他不會給我休書的。”蕭青綰信誓旦旦,她相信浮晨,出生入死,她看的清楚。她從對任何都懷疑,到浮晨給她的溫暖,所有的所有,她都可以相信浮晨。
“那可不一定。”諸葛卻肯定地看著她,“假若以高級的功法,或者什麽靈丹妙藥來誘惑他,也許下休書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蕭青綰哂笑著,高級功法?博庫書院什麽高級功法沒有,難道還覬覦東海部落的功法?除了嗬嗬以外,蕭青綰找不到任何可以回應諸葛卻的表情。
兩人閑話家常之間時間也是過的很快,曾廣和曾目充當著車夫,這馬兒仿佛腳下生風那般,速度極快。八百裏的路程竟然被這馬兒跑了兩天就已經抵達溧水城。
掀開簾子的瞬間,蕭青綰一度以為自己眼花了,沒成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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