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綰越想越害怕,大步衝到蕭川麵前來,仰起頭來:“你把我二哥藏到哪兒去了?”頓了頓,又打直了手臂,指著那維文道之上的斑駁血跡:“那些血又是誰的?”
蕭川嘴角泛起笑,如同地獄的惡鬼那般,他尋常時候平易近人,誰又能想象得出來這昕莽國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都是由這個溫雅而不苟言笑的王爺一手策劃。人心,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想見襄王嗎?”蕭川鬼魅的笑依舊掛在臉上,但在任何人看來那種笑都足以令人毛骨悚然。蒼白的臉,漆黑的雙眸,古怪的笑容……他並沒有給與蕭青綰片刻的思考時間,徑自走下台階:“若然想見,便隨我來。”
他步伐邁的很大,也十分有力,根本是誌在必得的樣子。蟄伏這麽久,時常都被皇子公主遺忘,而今他厚積薄發,讓許多人都大吃一驚。他喜歡看那些人驚訝的模樣,更喜歡看到那些人恐懼的神情。
兜兜轉轉,彎彎曲曲,蕭青綰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又一次衝上前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二哥呢!”她力度甚大,稍有不慎便能讓蕭川終身殘疾。隻是蕭川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吃驚,反而有一種讓蕭青綰說不出的詭異興奮:“你傷我一根毫毛,我便讓蕭覆一生都醒不過來!”
“你威脅我?”蕭青綰咬牙切齒道,如果可以,她巴不得現在就拆了蕭川的骨頭,扒了他的皮。悻悻地鬆開手,眼睛還是如銅鈴那般惡狠狠地瞪著他。哪知蕭川根本不惱怒,倒是興奮地怪笑道:“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想弄死我,卻又無可奈何。”
變態!
“我勸你還是安分一些,我知道你靈力身後,隨隨便便就能捏死我,隻可惜若然我死了,蕭覆和父皇可永遠都不能見天日,你這個孝順女兒隻怕會良心不安一輩子。”蕭川氣定神閑地說著,仿佛這事兒與他無關。
“他到底是你的父皇!”蕭青綰忍無可忍。天下哪兒有這樣的兒子,連親生父親的性命都不顧了,一心就要那皇位,皇位有什麽好的?!
(小片段:三兒:話說,七爺,你也是要皇位的主兒!
蕭青綰:屁話,皇位是個香餑餑。
三兒:那你還口無擇言。
蕭青綰:你懂個屁,我又不是親生的!
……youwin!)
蕭川愣愣地看著蕭青綰,約莫三秒,陡然大笑起來:“皇家又豈會有真情,四妹,你是太天真了麽?難道赤炎國政變的時候,你還沒有看清楚?難道你被砍頭的時候,還沒有看清楚大姐的嘴臉?若然我是你,當初就不會留下大姐一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眼中泛出來的陰狠讓蕭青綰覺得莫名地熟悉,不由得笑了起來,每回子照鏡子之時,眼中陡然放出來的凶狠,竟然和蕭川一模一樣,這是不是叫做血脈相連。
蕭川一把握住蕭青綰擒住他胳膊的手腕,輕輕地提起來:“走罷,若是守衛在酉時還看不到我,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蕭川也隻能在守衛身上做手腳。每天的酉時他都會親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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