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綰掙紮的手忽然停滯:“什麽?二哥怎麽樣了?”她看著被捆綁的正德皇帝,渾身都是斑駁的血跡,隻是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傷口。
燕飛跪道:“我倆是趁著陛下昏睡之時才冒著大不敬和生命危險將其捆綁起來,陛下已經成魔,要食人肉飲人血,我倆膽小,怕他再傷害襄王殿下,屆時主子回來我倆交不了差,這才出此下策。”
“你先起來。”蕭青綰扶起燕飛,蹙眉問道:“二哥在哪兒?”
“襄王殿下傷得很重,燕王殿下不給傳禦醫,我們隻能就著以前的金創藥止血。不過說來也奇怪,襄王殿下竟沒有一點好轉。”燕飛歎了口氣,就引著蕭青綰前往偏殿。
推開門的時候,也是一股子濃厚的血腥味撲麵而來,蕭青綰緊皺著眉頭,根本不能鬆懈。
燕舞從來都是話語少,是以趕緊上前點了燈,燈火將整個灰暗的屋子照亮,除了那張蒼白的臉露在外麵,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部都裹在被子裏麵。
血腥味從何而來?
蕭青綰抱著懷疑的心態走到床邊,輕輕地掀開襄王的被褥。
“啊——”
“怎麽會這樣!”燕飛的膽子稍大,但都感覺到雙腳發軟,竟跌到在地。
燕舞死命地攀著紅木桌子,大口地喘著粗氣,隻是每每一呼吸,那股子濃厚的血腥味便是朝鼻腔裏麵鑽,更是一陣作嘔。
“主子恕罪,主子恕罪,奴婢沒有照看好殿下,奴婢……”燕飛根本是懵的,根本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血腥的場麵。
蕭青綰強忍著作嘔的感覺,將蕭覆身上不知道被什麽咬爛的衣裳解開。
“怎麽想被蟲蛀過的木頭一樣?”蕭青綰蹙起眉來,燕飛趕緊壯起膽子往前一看,果不其然。
明明是每天都會給蕭覆擦身子,因為前幾日他被正德皇帝咬傷,傷口引發了感染,禦醫又被蕭川扣下,是以每天燕飛都會為他擦拭身子塗抹金創藥。今日早上明明是幹淨的衣裳,怎麽到了傍晚卻成了這幅樣兒?
“父皇咬了二哥哪兒?”蕭青綰看著蕭覆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上半身,詢問道。這根本不是被人咬傷吧,連牙齒印都沒有,好像是被蟲子蛀的。
“胳膊。”燕飛說著就將蕭覆的胳膊抬起來,果不其然,一個大大的牙印子在殘留在蕭覆的皮膚上,因為是在側麵,所以一開始蕭青綰並沒有看到。
慎人的牙印讓蕭青綰膽寒,所謂虎毒不食子,為何正德皇帝會咬傷蕭覆?被咬出來的傷口深可見骨,足以看出當初正德皇帝幾乎是想將蕭覆的肉給咬掉,怎麽會這樣?
燕舞悶不吭的地躲在一邊,手死死地拽著隨身拖著的大刀,小小身板在這一刻顯得十分瘦弱,原本奴憑主貴的驕傲全都在正德皇帝發瘋之時變作了神經緊繃,稍稍一有動靜她也會發狂起來胡亂地砍人。
“燕飛,你帶燕舞下去休息,我來照看二哥。”蕭青綰瞧出了燕舞眼中的恐懼,生怕這個小丫頭當真發起狂來一把將蕭覆的腦袋給切下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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