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有一句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容止能愛上的男人絕非泛泛,最起碼不會是卑鄙小人。
“如今燕王大軍壓境,主子準備怎麽做?”聶卿毫不避忌地問出了口,他一個大男人在這全是女人的屋子之中,顯得有些奇怪。他往後退了退,走到了對麵的桌椅處,斜斜地將身子靠在桌子邊兒上。
“如今我乃甕中之鱉,你來教我怎麽做。”蕭青綰笑道,眼中都是玩味的笑意。
“你可別糊弄我,赤炎國的妖後難道就任人宰割麽?”
蕭青綰笑而不語,又看著窗外的月色:“你三日後再來,我需要你辦點事。時辰不早了,可別讓人看到你我之間誤會了什麽。”沿著無心聽者有意,她話語說的輕巧,但聶卿和燕飛都是微微一愣。
燕飛正要開口,聶卿卻是抱拳道:“得了,屬下可是不敢!”同這個刁蠻公主一起,豈不是嫌命長?
送走聶卿,蕭青綰側頭看著一臉謹慎的燕飛,打趣道:“你瞧瞧燕舞睡得多沉,早些睡罷,晚睡對皮膚不好,容易老。”說著就往床上鑽,她不想聽燕飛的絮絮叨叨,真不知道燕飛是不是有個失散多年的姐妹名叫向菱,都是一樣囉嗦。
三天之後,所有的事都會有個了斷。
是非成敗轉頭空,來世間走一遭,何必計較孰是孰非?
蕭川對他們好像很不放心,一大早便是移步來到了這芳華殿,他原本是在門外踟躇,但卻被眼尖的蕭青綰看到,彼時的蕭青綰剛剛洗漱完在院子裏麵活動筋骨等待著燕飛為她端來早膳,隻是一斜眼的時候無端端就就看到了那個人穿著攝人的黑色蟒袍站在芳華殿外來回踱步。
“喲!燕王殿下,這皇城之中怎麽還有你猶豫的地兒?”她的針鋒相對讓蕭川臉上的猶豫全都散盡,極度大方地走進芳華殿之中。
而今,南風輕拂臉頰,堪比北風溫柔。
蕭川信步走過來,看著依舊如常的蕭青綰不由得蹙起眉來,蕭青綰笑而不語地回看著他:“怎麽?以為我也會變成行屍走肉?”她話語一出,蕭川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絲毫不避忌地繼續往裏麵走:“本王肚子餓了,燕飛,吃食呢?”
“吃食?吃屎?”蕭青綰冷笑著,“大逆不道的卑鄙小人,的確是該吃屎。燕飛,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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