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兩步,扭頭就是一陣狂吐。
濃厚的血腥味讓整個空間都不好了,銀質的麵具被扔在一旁,麵具之上還沾染上了些許的塵埃。麵具的主人,一張臉卻是爛到不像樣兒,林陌亦咽了咽口水,若然是在夜晚看到這張臉,隻怕他這個大男人也會忍不住地叫嚷起來。
但方才蕭川的慘叫卻並非因為這事兒。
“要殺要刮隨便!”蕭川喘著粗氣,費力地掙紮著用鐵鏈捆綁住的手腳,鐵鏈子響起了嘩啦嘩啦的聲音,在這個宮殿之中顯得更是空洞。他身上全是血,還有些傷口正在往外冒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新傷。
“哼!我當你們都是好漢!沒想到卻是卑鄙小人!”
他疼得直哆嗦,隻是不願意在敵人麵前低頭而已,成王敗寇,既然輸了就預料到了應有的懲罰。
容止手裏拿著鋒利的匕首,這匕首泯夜認得,是蕭青綰之物,她平時藏在靴子裏麵的防身之物,如今落入容止手中,想必是她贈與了容止。
匕首隱隱的靈力讓泯夜蹙起眉來,此物落入平常人之手倒是有些浪費了,充其量隻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但是如果是靈者持有,威力大增!
“主子被擄到哪兒去了!你說!你快說呀!”
“你的主子被人擄了,本王又豈會知道!”
“我紮死你!”
說著,容止如同殺紅了眼那般舉起匕首就朝著蕭川奔去,林陌亦當下便是衝上前去,一把按著容止的手腕,冷聲道:“你冷靜一些!”
“林陌亦!林陌亦!我殺了你!”容止的瘋狂讓力道不由得變得更大,林陌亦這樣一個堂堂大男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幸好他靈力高深,製服容止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倒不是難事。
泯夜冷眼旁觀,寡淡地看著容止:“她大概是瘋了。”眼眸輕飄飄地落在蕭川身上,卻發現這家夥在所有人都不經意的時候卻悄然地鬆了口氣,泯夜冷笑著:“林陌亦,你帶容止出去,讓禦醫開些安神的藥給她。”話音落下的時候,又喊了一聲燕飛,燕飛聞言立刻小跑進來,撿起容止掉落在地上的麵具就在前麵領著路。
延華閣瞬間安靜下來,泯夜看著被綁住手腳的蕭川,寡淡一笑,帶著諱莫如深的意思:“唔,我來想想,其實容止的確是瘋了,但是她卻搞錯了一些事情。”
蕭川並不明白眼前這個帶著麵具的男人想要說什麽,蹙起眉來:“你也是個醜八怪吧,我不想和醜八怪說話。”方才那女人麵具落下的時候他就嚇得不輕,可不想再來一遭。
“我們來理理時間順序。”
“什麽?”
“小七被斬頭之前應該是撞破了大公主和林陌亦之間的奸情,”泯夜意味深長地看著蕭川,繼續寡淡地笑著說著:“接著容止被人毀容丟進霧靈山,再接著被人救下買入奴隸市場,這些看起來十分巧合的事卻讓我感覺到太過巧合,仿佛是有一隻手在拚命地拉扯著,想要所有的事都變得巧合。”
蕭川蹙眉道:“你此話何意?”
“你該懂。”泯夜取下麵具,如玉冠般的臉在陽光之下顯得十分透白,從來都缺少血色的臉每時每刻都帶著蒼白。
“太子泯夜!”蕭川大呼,扯動了傷口卻是一痛。
“我的目的,你再清楚不過了。”
“嗬嗬,生死人肉白骨,你和墉嘯城的那怪物一樣,一樣!”蕭川的臉堆著陰惻惻的笑容,“若然四妹知道你的目的,你覺得她會乖乖地將所有東西都給你嗎?妄想!你簡直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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