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伺候的侍婢都如臨大敵地看著座下攝政王,他們並不能揣摩聖心,如何又能得知他的這一句話是真是假?
逼宮奪位這四個字的分量太重了!
“反正朝政的事都是我這個攝政王在處理,你何不讓給我來主持大局。”灃嵐嘴角泛起苦笑:“江山美人焉能雙全?”他接的好,卻也斜眼看到了侍婢們警惕的神色,果然呀,名不正言不順。
“你們都退下吧。”男人將酒杯重重地擱下,酒水因為他的過度用力而溢出了酒杯,浸入了明黃色的桌布,不仔細看也看不見。
伺候的侍婢相互對視一眼,並沒有過多的話語全都退下,整個長門宮都異常地安靜。
誰也不知道一會兒在長門宮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這至親的兄弟會不會為了皇位而大打出手,自古以來,為皇位相互殘殺的手足骨血還少嗎?
長門宮正殿是參議參政的地方,東西廊是皇帝和個別大臣單獨議政之所,後麵一處宮殿正是皇帝寢宮,後麵的九尺溫泉水養人的很,時常都薄霧蒙蒙,如人間仙境。
“你坐江山豈非是苦了你?”浮晨端起酒杯來,看著嘴角苦笑連連的灃嵐,心中十分抱歉。明知他不願參與朝政,卻要硬生生以兄弟之名義拉他來趟這趟渾水,滿心愧疚,原本以為一切都安定下來便是可以賜他封地讓他瀟灑一生。
朝廷二字說的輕巧,卻十分沉重。
上至百官下至百姓,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一個人身上,平衡各方勢力都是穩坐龍椅之人所為。平心而論,浮晨登基之後並沒有做過什麽,他有想法有手段,可偏偏心不在焉,所有的事都是假手於人。
泯夜的勢力雖然隨著護衛軍的消失而從整個皇城之中抽離,但帶來的卻是皇城護衛空乏,若然不是他和灃嵐曾經培養出來的禤甲軍誓死效忠,隻怕他也撐不了這麽久。
再後來,他為紅顏一笑親自率兵前往落英城,落人話柄,虧得灃嵐處處周旋才能保得赤炎國安寧,百姓不再受苦於戰亂紛爭。朝野內外,但凡有人生出異心,所有的事都是這個攝政王在處理。
從前的賢王安樂侯早就不複當年,他心中所係再不是黎民百姓。
“你也為我苦了不少。”灃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這酒……真苦!
“四哥……”
灃嵐抬起手來,示意浮晨不用再多言下去。
兄弟之間,這酒再苦,也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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