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這種無力的差距。
這古家的人都什麽變的,怎麽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呼風喚雨。
不過彈指之間,傾盆大雨如期而至,蕭青綰更是想將這個男人罵個狗血淋頭,要下雨就不能說一聲,他自己倒是準備的妥當,那身黑色的衣裳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居然能防水。隻是在下一刻蕭青綰卻又很狗血很歡快地將那防水的黑色衣裳披在了身上一臉狂笑:“謝謝咯,謝謝咯。”
人不僅僅是靠衣裝的,還要靠發型,一下雨,發型塌了,整個人都不能好看了。
所以當前方一大隊渾身泥濘的人跑過來的時候,蕭青綰差點沒笑岔氣,狂風暴雨之中前行原本就不是一件開心的事,這還被嘲笑更不是件開心的事。
“姑奶奶!祖宗甚是擔心你!”寧圓從後麵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風太大雨太大,這裏又有那麽多的血跡她如何不顫抖不害怕?
蕭青綰點點頭:“我知道了。”
“姑奶奶,這是怎麽回事兒?”冒著大風大雨前來,卻是看到一具屍體,這屍體還不是旁人,正是前來做客的古家三姑娘,鳳倩自然是要問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兒。當然她也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蕭青綰身邊的那個男人,雖然被淋得如同落湯雞一般,麵容上卻依舊掛著淡淡的蕭絨,看起來人畜無害。
“我哪兒知道,你問他。”蕭青綰白了一眼男人,順勢將所有的事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儼然一副不管他死活的模樣。
男人並不惱,隻是指了指天色:“我看我們不大適合在這兒談天說地,萬一山崩地裂起來,可是一個都逃不掉的。”當然此話有誇大的成分。
鳳倩很是受用,朗聲道:“回城,將古三姑娘的屍體也抬回去。”
男人扭過腦袋來溫柔地看了一眼蕭青綰,眼睛眨巴眨巴的十分有神。
一行人回到城中並無半點的耽擱便是快步趕回鳳府,特別是鳳倩,她臉上凝重的神色讓蕭青綰心中惴惴不安起來,萬一這男人死不認賬,她豈不是要成替罪羔羊?
這可不成。
蕭青綰心中尋思著,趁著進門之時,忽然拽住正要進屋的男人:“你待會兒不會將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吧?”
“我說你這話怎麽聽起來如此惡心?”男人皺了皺比起,在高挺的鼻子前扇了扇風,煞有其事地說著:“什麽屎不屎的,多髒呀!”
“一個大男人殺人的時候怎麽不嫌髒?”
“那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腦花兒都迸濺出來了,不和屎一樣呀!”蕭青綰辯駁著。
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然後使勁兒地戳了戳她的腦袋:“你這裏裝的是白花花的腦花兒還是屎黃屎黃的大便?”
“我靠!你怎麽這般惡心!”蕭青綰猛地一揮袖就想將他拒之千裏之外。
“姑奶奶!”鳳倩的嚷嚷聲讓蕭青綰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許是下意識地,她一把將男人往前推了一把,自己也跟著栽了過去,竟活生生地上演了一出投懷送抱。
“蕭青綰!”
怒火滔天的聲音讓她渾身都為之一顫,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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