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人,卻沒有出現在墉嘯城之中。
浮晨隻能感覺到胸口原本就蓄積的怒意更大了,她是故意的,絕對的故意,一次次地將他視若無睹,一次次地挑戰他的底線,頓時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
這個女人為什麽不按常理出牌,為什麽偏偏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提到別的男人,登時心中那團烈火就要破體而出,將周圍的一切都燒為灰燼。
“蕭青綰,每回子你有事都不是我在旁邊,這一次你又要將我推到哪兒去?”浮晨並沒有將怒意抒發出來,他知道,他的火氣一旦竄上來,必定是害人害己,不僅僅自己會受傷,還會傷到她。
“我沒有要推你。”麵對浮晨的指控,蕭青綰漠然覺得好笑,竟抑製不住地笑了起來,她伸出手來,輕輕地戳在浮晨心口上,隻是點點的力量在浮晨的感官之下卻仿若千鈞,令他險些承受不住。
她笑靨如花,卻比哭看起來還令人傷心。
“是你廢了我。”
她一字一頓,不給他半分解釋,轉過身去,忍住淚:“既然廢了,何必再來。”任由她自身自滅不好嗎?偏偏要千裏尋來看她的笑話,看她在他麵前如何軟弱,如何泣不成聲,堂堂青帝竟要折服?
浮晨傻愣在原地,這時卻沒有說一句話。
蕭青綰走出一步,他仍舊跟上一步。
終,她忍不住憤然轉身,雙手之間的靈力已然躍躍欲試:“再過來,我便是不客氣了!”
當真是要她在他麵前束手就擒他才甘心麽?人,為何如此殘忍,殘忍到不念過往情分。
“赤炎國再無妖後,更無邪皇。”
風輕輕地吹拂過,帶起一些早該落下的花瓣,它們早就應該脫離枝椏的包裹,卻還是久久眷念不肯離開,偏偏要等到外力的介入才狼狽席卷而走。
她愣在原地,仿佛在思考著浮晨的話。
“你說什麽?”顯然,她並不是理解不了,而是不敢相信。
江山美人,他曾經的一句戲言沒想到卻當了真。
浮晨隨手一揚,花瓣翩翩起舞:“我說,廢了你,也廢了我。”
曾經以為,他或許是個明主,江山美人他要在明確不過,那便是江山。蟄伏多年成功奪得皇位,終究卻還是敵不過她的笑顏如花。
桃花翩然飛舞,仿佛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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