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上吵吵嚷嚷,他卻是懶得去理會,看著台上輕盈的蕭青綰,沒了孩子的束縛她動作也是狠煉了許多。
“嘿,你買誰贏?”人群之中忽然有人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浮晨,“我想你是要買小七贏吧?”
浮晨頓時臉色大變:“你不是去追擄走姬延的人了嗎,怎麽會在這兒?”
來者不是泯夜又會是誰,泯夜一手按著浮晨,卻是將眸光掠了過去,順著泯夜的目光看過去,在人群之中當真有一人黑色袍子裹身,雖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那絡腮胡卻是讓浮晨登時警鈴大作。
“白玉堂。”浮晨冷聲道,“你是跟著白玉堂而來?”
“他就是白玉堂?”泯夜冷笑著,“若非上次他有兩個好幫手,豈會讓他得逞,這一次我勢必得扳回一局。”
回想起那一次,他輸的並不難看。如果一對一,泯夜最起碼也能全身而退,不至於重傷,相反他還砍了白玉堂一刀,那一刀恰好就在手背上,正是蕭青綰看到從馬車裏伸出來的那隻手。
浮晨下意識地看去,蹙起眉來:“周圍並沒有靈宗的氣息,看來此番他是單獨行動。”如果有靈宗在,那夜他不至於會被古長風追得差點吐口老血。
一想起那夜,浮晨就覺得胃中不大舒展,有種想作嘔的感覺。
看向泯夜,不由得微微皺眉,浮晨道:“你是幾天沒睡覺了,黑眼圈這般嚴重。”
不說還好一說泯夜覺得渾身都乏力起來:“大抵有三天沒合眼了,這家夥不知有多好的精神,這三天氣都不帶喘的能上竄下跳,不過說來也是奇怪,時常去一些死人墳墓打轉兒,搞的跟陰陽鬼師一樣。”
陰陽鬼師是對驅魔師的一種戲謔之稱,大多含有貶義。
“你怎麽不說他是盜墓賊?”浮晨打趣道,臉上帶著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在泯夜看來卻是無比的溫馨:“六弟,是有多久我們兄弟之間沒有這樣好生說話了?”
這一句卻又是將氣氛降到了冰點,泯夜歎了口氣,不再答話,倒是浮晨卻出乎意料地說道:“二叔雖不是我殺,卻也是因為我的設計而死,你就一點都不恨我?”他想問很久了,為何泯夜能如此灑脫,而偏偏他就不能?
如果當初他能灑脫一些不去爭那皇位,不去想報仇雪恨之事,兄弟還是兄弟,叔侄還是叔侄,隻是在外人看來他卻是不孝之輩,青史留名也沒有如今的好看罷了,那樣繼續下去,又會產生什麽樣兒的結果呢?
說到底,他是太過執著,太過固執,一心想要的東西除非得到手,否則日思夜想牽腸掛肚,就算拚得性命去換也在所不惜。
“恨,如何不恨。”泯夜的回答十分坦然,“隻是恨又有什麽用,父皇為重生嗎?小七會回來嗎?”他嘴角牽著笑,看起來並無半分的牽強,仿佛一切都是來自於內心。
輕輕地拍了拍浮晨的肩膀,泯夜微眯著眼睛:“這幾天盯著此人太累了,我得去休息休息,你好生看著他,總覺得他此番的來意並不簡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