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才野孩子,你全家都是野孩子!”姬延虎視眈眈地看著藍玲,心中一萬個想將她推下去。
是有多久沒人敢這般同她說話了,藍玲冷笑著:“小子,你信不信我讓清瀾城的人再將你抓走,讓你永不見天日!”
姬延恨恨地看著她:“你讓呀你讓呀!我阿嫂在這兒,信不信我讓阿嫂驅使靈寵將你生吞活剝了!”
喲嗬!這少年當真有種狗仗人勢的既視感!
火娃一路前行,沒空理會這兩人的鬥嘴,隻是覺得有些心煩意亂起來,身子也不自覺地扭了扭,原本就站立在它身上的兩人遭受這種突如其來的搖擺,重心一個不穩,險些掉落下去。藍玲一把抓住姬延,這小小的身子板隻怕是挨不住這樣的晃動,若非有藍玲拽住他,隻怕姬延就得滾落下去。火娃的速度並不快,隻是從高處跌落,再慢的速度也得受點小傷。
被藍玲拽住的姬延,陡然臉皮子一紅,硬生生地說不出話來。
“怎麽,小子,不說話了,別跟我整什麽謝謝,本小姐不愛聽!”藍玲訕訕一笑,她做慣了惡人,一下子要人道謝她委實不自在。
“的確,清瀾城的主家自然不需要人來道謝。”稚氣的聲音從那個一直未開口的古兒口中傳來,蕭青綰都是一愣,更別說藍玲了。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古兒:“我說這個小個子,你怎麽知道我是藍家的人。”
清瀾城大家族頗多,但城主藍家才是主家,這也是特定的稱呼。
古兒雖然和姬延一般大小,但個子卻是矮了一截,所以藍玲便是開著玩笑:“難道我同你見過的藍家人有些像?”
蕭青綰白了一眼藍玲,都是一大家的人,怎麽可能不像?就連泯夜和浮晨這隔輩的兄弟,在一刹那的時間之下,看起來也是頗像的。
古兒並沒有回答藍玲,隻是又呆呆地看著蛇群狂奔的方向,目光之中還帶著一抹神聖。
藍玲推了推姬延:“小子,你是從哪兒找到這個奇葩的?”
姬延眨巴著眼睛:“什麽奇葩,這是我朋友!”接著又很自覺地回答著:“其實並非是我找到古兒的,是古兒找到我的。”
一想起那日的光景,姬延就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陰森森的地牢之中,老鼠咯吱咯吱地叫囂著地盤,賊呼呼的綠豆眼睛在黑夜之中散發出死亡的光芒。小小的身子卷縮在角落之中,根本不敢動彈半分。從小到大他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之中長大的,小時候有父親,長大之後有浮晨哥哥,絕情穀的人,靈劍山莊的人都寵愛著他,所以他才會有這樣肆無忌憚的性格。
和謝老三離開靈劍山莊之後,來到了建林城,看到一切種種之後,他心中開始忐忑起來,到底從前的是對還是錯?
在看到帶著銀質麵具的三公子為他以命而搏的時候,他更是心中惴惴不安起來,甚至夜不能寐,隻是想知道三公子安好。隻可惜上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也許今天,也許明天,也許還有幾天了,他就會和其他人一樣,被人抬走。
是了,那些人早沒了呼吸,隻是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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