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偷看《地厥金章》,隻是她不懂,為何大祭司要去清滌池。
釋摩有些悶頭悶腦的,聽到蕭青綰狐疑地說出清滌池這三個字的時候還趕緊同她解釋了一番,惹得蕭青綰暗笑幾許。解釋完清滌池之後,蕭青綰又問道:“接著呢?”
“接著我和師姐便是各自回房間休息,直到半夜……”
“啊——”
慘叫聲陣陣,驚起無數正在沉睡的生命,草堆之中的蟲子都憤憤地抬起頭來想要一窺究竟,到底是誰在驚擾它們的休養生息,隻是當它們抬起頭的時候,一汪溫熱而帶著血腥味的液體便是從頭淋到腳,濃稠的液體讓它們無法呼吸,活活悶死。
正裹在被子裏麵的釋摩抬起暈沉沉的腦袋來,雙手撐起身子,睜開惺忪的雙眼,努努嘴:“怎麽回事兒,這麽晚了,誰在亂叫?”
拿起衣裳一麵走一麵穿著,透過窗戶紙依稀能看到外麵火把亂飛的光影,顯得無比淩亂。心底不由地升起一陣不安,手觸碰到木門的時候忽然不想去打開,他聽到了慘叫聲,那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來自於……釋然!
瞧瞧地將門打開一條縫,他瞪大了眼睛,原諒他的膽小,隻是在看到鋒利無比的刀刃從前胸穿透後背時候,原本有活力的生命在一瞬間戛然停止的時候,他心中的恐懼正在無限地放大。
顫抖著,釋摩根本不知道可以做什麽,隻能在房間之中躲起來,他躲在床底下,那些人全都蒙著臉,從他們熟練的殺人手法來看,必定是以殺人為生的雇傭兵。祭司坊到底得罪了什麽人,要遭受這樣的滅頂之災?
刀尖一次次地穿過床板,就在他眼前華麗地閃過,那些人並沒有俯下身來看床下到底藏著什麽,隻是透過刀上的血跡來看,釋摩躲的十分巧妙,他屏住了呼吸,終於是等到了雇傭兵的離開。
渾身冰涼地爬出床底,木門大開著,空氣之中還彌漫著血腥味,這要多少血才能讓那濃厚的味道持久下去。顫巍巍地走出房門,釋摩幾欲作嘔,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都不外如是。他見過血腥的場麵,隻是當下這些沒了溫度的屍體曾經是他的親人。
祭司坊的兄弟姊妹對他都很好,大祭司如同長輩似得教育著所有人,教他們如何超控靈力,如何擅用功法,如何除暴安良,如何保家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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