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這樣的念頭便是一顆帶著仇恨的種子悄然在心間發芽。
恨、怨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痛,堪比切膚之痛。
蕭青綰並不能安慰她,姊妹相殘,她親身經曆過,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她不想去幹涉別人的生活,做一個好管閑事的人,但為了容止,她卻是不得不問:“那個最強藥師在哪兒?”
婕羅癡癡一笑:“最強藥師自然是在冀州藥師協會的總部,但不是什麽人都能見的,至少我等普通人是不能見的。算了吧,為了我這張不能重見光明的臉還要浪費什麽時間呢?”
蕭青綰張了張嘴,卻有一些話擱淺在了喉嚨。
既然婕羅都這樣說了,她又能說什麽?難道直白地告訴婕羅,對不起,她蕭青綰尋最強藥師並不是為了你這個才認識不久的人,隻是為了那個遠在須彌大陸的容止?
就算蕭青綰再殘忍,也不會這般戳人家的傷疤。
扯了扯有些皺的衣擺,蕭青綰仰起頭來:“走吧。”
冀州嗎?冀州呀!看來還得去一趟冀州尋最強藥師。
時間都不夠用了,盤算著日子,她必須在三個月之內尋到屍蠱的解藥,不能在這兒耽擱了,拿到徽章必須得離開。
趁著還有喘口氣的機會,蕭青綰果斷選擇什麽都不管地和婕羅來到了藥師過招的場地。藥師並不能隨便過招,必須得通過藥師協會的允許才能將煉丹爐給擺放出來,因為一般的藥師根本沒有自己的煉丹爐,都隻能用藥師協會的煉丹爐。
這一次過招的地點不在其他地方,就在藥師協會門前。
蕭青綰到的時候那場麵已經是人山人海,早就形成了一堵人牆,根本是擠不進去的。隻能依稀看到最前方擺放著兩個煉丹爐,裏麵正燃燒著熊熊烈焰,肆意而乖張,這便是沒有人控製的火。
在沒有靈者以靈力來控製火焰的時候,煉丹爐的火焰可謂是生生不息,甚至有可能會蔓延出來,十分危險。所以靈者才會下意識去控製火焰,特別是火屬性的靈者,而鑒於這個特質,藥師和煉金術士大多數都火屬性的靈者。
當然,蕭青綰是個例外,有鳳鴻軒的諄諄教導,就算不是火屬性也可以尋到火種來煉製任何想煉製的東西,是以蕭青綰比其他靈者的起步高就是因為鳳鴻軒這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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