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弟,可有那位仁兄的下落?”他眼中的癡迷讓蕭青綰陡然打了個寒蟬,丫丫的,這什麽人!
墨陽好奇地又朝蕭青綰靠了靠,壓低了聲音:“哪個仁兄?”
蕭青綰惡狠狠地瞪了他一樣,才道:“那位仁兄已經死了,你要去找,大可去墉嘯城挖他的屍骨,那誰,沒事少來煩我們。”說完,蕭青綰十分瀟灑地往裏麵鑽,但鑽了兩三步又複轉身道:“對了,我可不是你兄弟,記好了!”
她發誓,要是知道梅梁是個同性戀有斷袖之癖,她絕對絕對不會招惹他半分。
梅梁也是很無辜地將她看著,蕭青綰隻覺得腳底生寒:“你快別用那眼神看著我,我都告訴你了,你還想怎樣!”
今天已經是第二個人這樣看著她了,再看就真的要掉一層皮下來。
墨陽又一次湊到蕭青綰耳邊低聲詢問:“難道那個仁兄是你家夫君?”
所謂出言不遜換來的隻有一記白眼,蕭青綰都懶得和墨陽瞎磨嘰,直接拍了拍墨陽的肩頭,又轉而像梅梁道:“其實你何必苦練那個煉金術士,這位也不錯,你看,這肌肉,肱二頭肌真心不錯,考慮考慮?”她在墨陽胳膊上揩完油之後華麗麗地朝後麵的院子走去,徒留石化的墨陽。
墨陽嘴角抽了抽,這女人什麽構造?行事作風竟然比世人口中的藍玲都還粗狂三分,藍玲追他那是人人皆知,不知翻越了多少座山跨越了多少條河,從不輕言放棄,在這九州大陸早藍玲已經成為女強人的代表詞,但現在,墨陽的確得對蕭青綰改觀。
藍玲雖然用了行動來證明她的真心,但卻沒有半分越矩,什麽摸摸抱抱的,但這個女人卻直接揩油了!
搖晃著折扇,郝洋表示同情:“唔,那個啥,我覺得蕭公子說的有道理,你考慮一下。”戲謔的笑容在他臉上絢爛綻放,梅梁那受傷的小表情委實讓人有些心疼,但前提是……梅梁得是個女人。
墨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一樣:“郝爺,不帶你這樣玩的!”
郝洋隻是一笑卻沒有說什麽,反而是緊緊跟在蕭青綰身後回到後院,卻搶在蕭青綰前麵攔在樓道跟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郝爺是幾個意思?”蕭青綰費解地看著郝洋,不懂他此舉。
“聽說今日有位身材矮小的白麵公子去了拍賣場取葵異花,起初我也不在意,隻是後來事情急轉,讓我大跌眼鏡。”郝洋並沒有說後麵發生了什麽,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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