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鴕鳥(2/4)

從窩裏麵探出腦袋的鳥兒都嚇了一大跳,霎那之間振翅高飛,直衝雲霄。


捂著疼痛的左臉,墨陽哭喪著臉嚷嚷著:“平樂先生的卦象不準,不準,一點兒也不準!”


聲音傳到了樓下,郝洋扭過腦袋來看著一臉竊喜的平樂先生,又瞅了瞅他手中的卦象:“平樂先生該不會是特意整墨少的吧?”


平樂先生無辜地聳聳肩:“反正誰去叫醒蕭姑娘都會被揍,我瞅著,咱們這群人裏麵就隻有墨少能挨得住蕭姑娘的揍,不讓他去,難不成郝爺想一馬當先?”


“罷了。”郝洋一本正經地扭過腦袋來,並不打算趟這趟渾水。


一行六人在太陽尚未升起的寅時便出了城,從後麵的城門出去的時候恰能看到九幽溝前的一片荒漠。夜風疾行,帶起的黃沙連連好不壯觀。


婕羅走在最後,麵紗之下的眼眸藏著幾許糾結的情感,有不安,有憤怒,有疑問,更有親情。雖然她曾說再也不會原諒族人,但在她的心底可會有一點小小的動容,假使當下九幽溝有難,興許她還是會奮不顧身。


風吹起她白色的衣袍,孤身一人走在最後麵,如同鬼魅。


平樂先生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又搖了搖頭:“這姑娘命苦喲!”


蕭青綰用胳膊肘戳了戳這老不正經的家夥,壓低了聲音才道:“你還揭人家傷疤,婕羅被父母姊妹扔下一線天已經夠可憐了,你……”


“等等,你方才說什麽?父母姊妹?”平樂先生挑起眉來,“是我耳背聽錯了,還是你一時口快說錯了?”


“我怎麽可能會說錯,誠然你也沒有聽錯,婕羅是告訴我,她被父母姊妹給推下一線天的。”蕭青綰一本正經地回看著平樂先生,確保了自己眼中留著誠信,又怕平樂先生不信,還特地嚷了嚷:“墨少,你過來一下”


墨陽揉著還有些疼痛的左臉,警惕地看著蕭青綰:“你還要做什麽?”


蕭青綰無奈地聳聳肩:“我不打你,我保證。”


既然有了保證,墨陽這才不情願地走過去:“你要問什麽?”


蕭青綰看向平樂先生:“不信你問他,是不是婕羅自己說的,被父母姊妹給推下一線天。”


“不可能!”平樂先生陡然揚起來的聲調讓前麵走的人忽然轉過腦袋來回望一下這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卻在蕭青綰堆滿笑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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