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是以這荒漠之中的腐屍眾多,那些小蟲子早就在此地安家繁衍,這片荒漠儼然成為了腐蟲的場地。
蕭青綰並不關心這玩意兒,隻是望著方才鬼魅來的方向:“想必又有人遭遇了伏擊。”
婕羅點點頭:“大抵是個金主,方才我看到馬匹後麵還掛著不少的珠寶首飾。”
由於黃沙遮掩,蕭青綰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就算使勁兒睜開雙目,能看到的也隻是漫漫黃沙。但婕羅卻是不一樣的,她自幼長在這個地方,是以眼力勁兒特別好,當下便是帶著蕭青綰等人就往前麵走。
越是往前麵走,越是能看到腳下那些黑乎乎的小蟲子成群結隊地往前麵狂奔,儼如那聞到了肉香的野獸。
血腥味越發濃鬱了,蕭青綰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雖然這兒是荒漠,但還是有那種小山包,約莫四五人高的小山包。翻過一兩座那樣的小山包之後,卻有更大的荒漠在他們眼前展開,隻是帶著殘忍的殺戮。
“想來他們不過是普通的商販吧。”平業先生本著醫者父母心的態度率先走了過去,一個個地探了脈搏,終究是搖搖頭:“都沒救了。”
側翻的馬車,麵如死灰的人,血跡斑駁的黃沙,都將這一幕譜寫出十足的淒涼。
默默黃沙浸溫血,那堪留人到今朝。
仔細地點算了一下,這裏躺著的屍體竟有八具,甚至還有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恐懼還殘存在他的臉上,他都不知道為何這世間會如此的凶險。
黑漆漆的腐蟲成群結隊而來,四麵八方湧來的場麵好不壯觀!
“快走!”婕羅當機立斷,她見慣了這樣的場景,並不打算留戀,當然她知道,在腐蟲的麵前,不管活人還是死屍都寫著食物兩個字。
抖了抖身上起的雞皮疙瘩,蕭青綰哆嗦著:“快走吧,死人有什麽好看的。”
再不走,那些腐蟲用完了正餐,就該調轉槍頭來吃他們這些甜品了。
快走了兩步,忽然墨陽將她抓住,又指著側翻的三輛馬車中間的那一輛:“你自己看那輛馬車!”
“馬車有什麽好看的!”蕭青綰甩開手就要往前走,郝洋卻擰起了眉頭:“真是奇怪。”
見郝洋也說奇怪了,蕭青綰這才正正經經地盯著那馬車自己看了起來,的確很奇怪!
所有的腐蟲雖然都盤踞在屍體之上,卻有一群黑壓壓如同茶碗那般大的腐蟲駐足在第二輛馬車的邊兒上,不離開卻也不進去。
按理說,腐蟲這種低等的魔怪,一旦有了吃食又何必眼睜睜地看著同伴搶完,不應該衝上去大快朵頤的嗎?
蕭青綰往前走了兩步:“光看有什麽用,得去瞧瞧。”
她不是個多事的人,但俗話說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那可不是一會兒就能壓下去的。
因為有了腐蟲這種極具攻擊性的魔怪,蕭青綰在走近的時候也不得不用靈力換作了靈甲,將身體給覆蓋住。如她所料,在她進入腐蟲進食範圍的時候,有一小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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