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著手,仰起頭來,趾高氣昂:“再說了,你這小地兒光大來作甚?”
李父並沒有生氣,隻是在前麵引路。巫族人數不多,約莫百餘人,全都聚集在這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的十分愜意。但蕭青綰卻是不懂了,一個人口如此少的部落,為何要整一些長老來幹涉“朝政”。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蕭青綰沒有提出自己的疑問,倒是李父站定了腳步,指著前麵唯一一座木質結構的房屋道:“這便是寒舍了。”
從來寒舍都是謙虛的詞,但現在卻的的確確是寒舍。
周圍一片茅屋,唯獨這房子看起來要結實一些,不過也算是很普通了。泯夜生在宮廷,活在豪門,雖然沒有露出任何的詫異,但臉色還是沉了下來。對他而言,李府就像赤炎國富豪府中的柴房,看到就不願意進去,免得沾染了汙穢之物。
垂眸一看,汙穢之物已經沾染到他白色的緞靴,胸口不免稍稍起伏。
蕭青綰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白色緞靴,竟忍不住嗤笑起來,泯夜狠狠一瞪,她當然得收聲。
李父推開大門,裏麵卻不想臆想之中的糟糕,雖然隻是木質結構的房屋,但還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裏麵該有的該是有。宅院雖然小巧,但勝在花草妖嬈,為小屋平添生機。
“看來你們的等級還不是一般的森嚴。”蕭青綰緊隨其後,這兒雖然也泛著樸素之意,但和外麵的茅屋比起來,實在是高等太多了。
李父歎息:“其實,族長住在這裏是有任務的,既然要成親戚,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李家世代守護著巫族至寶,也就必須世世代代住在這牢籠之中。”
“這兒的確是牢籠。”泯夜寡淡地說著,又見到蕭青綰鄙夷的眼神,搖搖頭“別說我潔癖,你自己抬起頭來看。”
聞言,蕭青綰果然抬起頭來,卻是大吃一驚。
那屋頂之上原本的蒼穹竟然變作了一麵透明的水晶,硬生生將這屋子和外界隔絕,如果不仔細看,也是看不出來的。
“這……”
蕭青綰無言以對,這是禁錮,誰都無法逃脫宿命的糾葛。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誰又會想被圈起來?
隻是蕭青綰的注意力不在這禁錮、牢籠身上,反而是在那至寶上。巫族世代守護的至寶她也有所耳聞,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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