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微弱,輕柔地打在沉睡人的側臉上,仿佛霎那之間她的皮膚都變成沒有血色的蒼白。為她掖好了被角,泯夜輕輕地歎了口氣,不由得蹙起眉來:“嫌這屋子不夠小麽?”
也真是的,明明就二十尺見寬的小房間竟然要容納六個成人,也不嫌悶得慌。
慢慢吞吞地揚起臉來,已經變得陰沉的臉讓那銀質麵具顯得更是冰冷,輕輕地掃過站立在原本就不寬敞的小屋子裏的其餘四人,泯夜輕輕地揚起了嘴角,隻是他尚未開口,便是有識時務者往那外麵走去。
墨陽搓著自己的胳膊,被泯夜這麽一盯,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真乖。
雲海長老在外屋悠哉哉地飲著茶,稍稍一抬頭便是看到一腦袋晦氣走出來的墨陽,不由得笑了起來:“我說你們這些人,有什麽熱鬧可看的呀,不就是吃了闕丘井的水睡過去的人嗎,要是還好奇,不如自己去嚐試一下。”頓了頓,又朝著後麵麵色如常走出來的郝洋道:“我就不知道了,你是哪兒來的精神。唔,大抵是今天睡的足夠了,否則也不帶和他瘋呀。”
這個“他”意有所指,墨陽登時臉紅脖子粗的:“嘿嘿嘿!雲海長老,我給你麵子是敬重你,你可別蹬鼻子上臉。”
“喲!都朝我用你了,還敬重呐?”雲海長老將手中粗糙的杯子一擱,站起身來,皺巴巴的衣裳看起來有十天半個月都沒有洗的樣子,他卻還能穿的下去,實在是令人佩服!
“是我錯,是我不對,您可別計較。”墨陽是個乖孩子,至少他聽得進別人的話。
雲海長老笑眯眯地走上前來,又抓起郝洋的手腕,衝平業先生笑道:“這位藥師,您覺得他體內的蠱已經被我逼出來了嗎?”
平業先生並未多做任何動作,隻是安靜地看那狹小屋子敞開的大門,心不在焉地回道:“不全部逼出來,你得砸了自己的招牌。”
“真是幽默。”
“您這樣看著那屋子也不會起什麽變化,不如咱們來試試身手?”
公然的挑釁,巫族中人並沒有任何職業稱號,男的叫巫師,女的叫巫女,雖說他們巫蠱之術舉世無雙,但要公然地挑釁藥師還是有些猖狂。
平業先生冷笑幾許:“我厭惡和巫族的人動手動腳。”
“嗬嗬……”雲海長老漸漸逼近平業先生,步履雖然輕盈,但在平業先生眼中卻能看到沉重,但平業先生素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自然也不會退縮半分。雲海長老站在平業先生約莫一臂距離的地方,平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二十三年前,你有這分氣魄便能改變所有。”
平樂先生才是一驚,二十三年平業先生從外遊曆歸來就一蹶不振,後來在鳳鴻軒父親的開導之下才清醒過來,在墉嘯城苦心修行,沒日沒夜地煉製丹藥,基本上煉丹就成了他的生活。
在墉嘯城之中,除了鳳鴻軒生父老城主或許知道一分半分,但他們也不敢去問,是以這個關於平業先生的秘密也就隨著老城主的去世而埋入黃土。但為何,這樣的秘密,巫族的雲海長老卻是知道?
平業先生安靜的臉龐忽然起了陣陣波瀾,那帶著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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