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不是別的,正是安靜流淌著的河水——忘川水!
這幻體的招式變化多端,時而出現在她前麵時而又在後麵,她根本是無暇顧及,每一次出手都處於被動狀態,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已經百餘招了,但蕭青綰卻是一點兒上風都沒有占到,這也就不說了,倒是那幻體仿佛靈力還很強盛,這拖延戰術隻怕要起了作用。蕭青綰心下道:“火娃,我頂多隻能撐半盞茶的時間了。”
靈力損耗極其嚴重,蕭青綰心中已經涼了半截。
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全力相信平樂現在,隻是那平樂先生平素裏半吊子的樣兒就讓她的信心大打折扣,不由得為自己唏噓起來。
“娘親,加油!”
“我知道!”
妖紅的花瓣隨風而擺,但根深蒂固的它們又豈會輕而易舉地被人給連根拔起,是以就算那二者的攻勢如何強勁,也隻不過能讓它們左右擺動,卻不至於毀掉這一片絢爛無比的妖紅。孤零零的花朵兒在昏暗的夜幕之下顯得分外可憐,這兒一天十二個時辰至少有十個時辰就是黑夜,也就意味著,這些妖紅的花每天都必須忍受十個時辰的孤寂,無可奈何。
蕭青綰猛地歎了口氣,已經被幻體逼入了死角,再往後退一步就當真要被推入忘川河了。
那幻體嘴角浮現出違和的笑容來,讓蕭青綰心底驀地升起一股怒意,手指間的長鞭肅然朝著那張和鳳鴻軒一模一樣的臉給劈去:“最討厭鳳鴻軒這樣的笑容!”
這樣的一笑讓蕭青綰不由得想起孩子被搶走的那個夜晚,登時怒火中燒。
女人是世界是最狠的生物,她們的不折手段隻會在暗地之中進行,雖不像男人們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但每每讓世人津津樂道的並不是誰誰誰在戰場上殺了多少個敵人,而是誰誰誰在後宮之中扼殺了多少皇室子孫。
沒有硝煙的戰爭,無比殘酷。
而蕭青綰就恰好輸在了那一場戰爭之上,一時的瑪麗蘇讓白玉蕊活下來,徒留後患。
可惜呀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是以蕭青綰暗地發誓,如果上天肯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不會手下留情。阮晉考的情,阮晉考的恩,她也算是還了。白玉蕊掐住了她的軟肋,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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