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過關,那自然李父這一關是躲不開的。
正在兩人小心髒嘭嘭亂跳的時候,李父睜開眼睛,一臉什麽都明白的樣兒讓蕭青綰下意識地往後一退,泯夜察覺到了蕭青綰這細微的動作,周身的靈力也蓄勢待發,那劍肯定是假的。
“此劍……”李父頓了頓,又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番蕭青綰和雲海長老,終於是歎了口氣:“是真的鉉冽劍。”
“你可查驗清楚了?”嶽華長老有些不相信,眼見不一定為實,但李父的話卻讓他不能懷疑,頓了頓又自顧自地說道:“既然李族長都說了是真的鉉冽劍,那此劍便是真的鉉冽劍。”
“既然鉉冽劍已經找到,那婕羅的事也得告一段落。”蕭青綰自恃有王牌在手,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提要求的機會,而這個要求,在場的所有人也隻有嶽華長老覺得過分,是以在這等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和李父以及雲海長老唱反調。
悻悻地看著雲海長老,又瞧了瞧李父:“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李族長請回來的這位好‘女婿’卻是一個好幫手!”言辭之中帶著輕蔑的不滿,但也無法讓李父作聲,向來李父惜字如金,此刻更是不會說話,以免惹禍上身。
這一仗,嶽華長老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就已經一敗塗地,也隻能悻悻地歎了口氣:“也罷,既然鉉冽劍回到我族,那孽種的事我也懶得去理會,當然前提是她不能出現在我巫族之地,否則,別管老夫手下不留情!”
“那是自然,誰又會自投羅網呢?”蕭青綰的臉上依舊堆著笑容,“就算你會放過她,想必雲海長老和李族長也不會放過她吧?”說話之際還是順帶睇了一眼那提及的兩人,確認他們臉上並沒有尷尬的神情,這才鬆了口氣。
嶽華長老覺著留在李府也是無趣,隨便尋了個借口離開,正值蕭青綰準備和雲海長老來個“give me five”的時候,李父卻是沉了臉色道:“蕭娘子,請你隨老夫來一趟。”他掂量著鉉冽劍二號,眼底的陰沉讓蕭青綰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將求助的目光投射到雲海長老那,隻是雲海長老素來吊兒郎當的性子讓他在不自覺地顧左右而看旁物,根本沒有對應上蕭青綰的目光,氣的蕭青綰直跺腳。
沒有拖延的法子,蕭青綰隻能輕咳一聲,正要隨李父進屋子,泯夜卻是拽住她,聰明如他又怎麽會看不出李父眼底的陰沉,他並不想蕭青綰孤軍奮戰。然而他尚未開口,蕭青綰卻安撫道:“無事的,相信李族長也不過找我敘敘家常。”
泯夜眼底湧現出來的黑暗讓蕭青綰咋舌,誠然她這借口的確是有些荒唐。兩個見麵不足一整天的人,年齡相距甚遠,有什麽家常可聊。
“哎呀,三公子,七爺這麽大個人了,還怕她被拐了不成?”墨陽慵懶一笑,又做了個“請”的動作:“不如你同我對飲幾杯,就在這李府等候七爺?”當然,他指的對飲也不過清茶。
“你看著墨少,我怕他出什麽亂子。”蕭青綰囑咐道,嶽華長老的舉動雖然在她的意料之中,但也太過順利,她有些把握不準,生怕嶽華長老來個背後偷襲,屆時也隻有泯夜的崇翎扇可以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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