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地為八爪魚打抱不平:“那一隻觸角都被硬生生砍斷,太暴力了,太血腥了!”
“不如,我將你再次丟下去,讓她不暴力,不血腥?”泯夜慢悠悠地搖晃著崇翎扇,眼中的鄙夷變做了狠戾。
“嘿嘿,我隻是說說,說說而已,別當真。”墨陽自知此刻他沒有說話的份兒,索性坐到一邊兒去兩塊。
郝洋忽地將看著水麵的眸光轉了方向,直勾勾地盯著右側,泯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你在看什麽?”
“有馬車。”郝洋指著不遠處漸漸而來的馬車,他們太過專心觀察湖麵,誰都沒有察覺到有人過來,隻是來者並不是漁民,隻是一個趕車的車夫。
那車夫見到前麵有人注視著他便是拉了拉韁繩停止了前進,車中隱隱傳來好聽的女音:“阿叔,怎麽了?”
“有幾個高手在前麵。”車夫並為轉頭,反而在心底盤算著該如何才能安全地趕回去。
“是攔路搶劫的嗎?”
“不像。”車夫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五人,其中兩個尤其不像。
一個是麵色蒼白卻依舊站得筆直,一身貴族公子氣質的郝洋;一個是臉戴半麵銀質麵具,悠哉搖扇的泯夜……隻是這其他人嘛……
車簾被拉開,少女鑽出一個腦袋來,麵色蒼白了許多,聲音也顯得疲憊:“不管他們,就算要戰一場也未嚐不可。”
“盡說胡話,你現在能戰嗎?”車夫心疼地說道,“都不知道這男人什麽大魅力,你居然用血來養著他,不讓他斷了氣息,你這不是逼著老爺出手救他麽?”
少女嫣然一笑,如白蓮似得幹淨笑容在臉上綻放開:“無妨,師父不救我就一直用血來喂養他,總之他生我生,他死我活著也沒多大的意義。”
“唉,你這番話他要是能聽得到,估計得感動到昏天暗地。”
“走吧。”
車夫歎了口氣,往前驅動著馬車。
馬蹄達達,車輪滾滾,歐陽佩佩按著依舊有些疼痛的心口,她這個特殊體質,隻有心頭血才能續命,是以幼時就被送到了毒師門下,誰都不敢打她一份主意,隻是現在卻是自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車裏的人……可是歐陽姑娘?”
明朗的聲音響起,包括車夫在內都十分詫異,登時警惕起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廂墨陽也詫異地看著郝洋,怎地他還有熟人出現?
車簾被掀起來,歐陽佩佩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來,見到郝洋的時候眼眸閃過精光:“沒想到是郝爺。”
“咦?你怎麽了?”
兩人都是蒼白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是太好,是以這異口同聲倒是讓兩人都苦笑了起來。
歐陽佩佩道:“我本是想尋葵異花來煉製蓄靈丹,隻可惜被一個小矮子搶了,現在要救人必須用心頭血。”
郝洋覺得甚是奇怪:“你堂堂毒師,師父也是了得,怎麽會救人呢?”
毒師從來都和害人連在一起,今日首次聽到毒師救人,連平業先生都覺得奇怪,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蒼白臉色的少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