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總覺得十分怪異:乖乖,這未來的後怎麽表情如此猥瑣!
“哈?”蕭青綰終於將還早給扒開了,露出來的卻是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不由得失望起來:“什麽呀!就是一堆廢鐵!”一臉的不爽,然後又敵意地看著鮫人王:“你當真是在玩我,剛剛那動靜是不是你造成的,害的我以為這兒當真有什麽寶貝!”
鮫人王搖搖頭:“這就是上天要我們看守的寶貝,興許在水中待久了,生鏽了。”
“呸!有沒有點常識呀,劍如果在水中沒有接觸到空氣是不會生鏽的,你糊弄誰呀!”蕭青綰撅著嘴,又仔細地去看那鏽劍,不管怎麽看都不像鉉冽劍呀!
雖然她並沒有見識到鉉冽劍的本尊,但雲海長老繪製出來的圖紙能讓她成功地打造出一柄誰都無法看出真偽的鉉冽劍二號,那就證明如果這是鉉冽劍她一定能一眼看出來。
“橫看豎看都不像鉉冽劍!”蕭青綰嘟囔著,又是唉聲歎氣,又是捶胸頓足的,一臉的懊惱。
阿奴見狀趕緊上前去關懷一番:“後,你怎麽一個人自言自語,難道方才和八爪魚惡戰之時,傷了哪兒?莫非……撞傷了頭?”
時常寡淡冷漠的三公子泯夜在聽到阿奴所言之時都險些笑出聲來,這個鮫人一族倒是很傻很天真呀!
蕭青綰仇視著阿奴:“你才撞傷了頭,你全家都撞傷了頭!”
阿奴悻悻賠笑,卻不敢多言半分。
鮫人王看蕭青綰對此劍束手無策也淡淡道:“既然你無法取走寶貝,那本王就隻有遵守約定,娶你為妻。”說的好像很是委屈,蕭青綰幾乎要炸毛:“泯夜,你就不做些什麽嗎!”
泯夜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反正你都是我弟媳婦,我能怎麽做?”
“哼!”蕭青綰鼻子發出不屑的聲音,然後又扭過頭來看看那劍,的確還是鏽跡斑斑,一點兒神器的模樣都沒有,到底這樣的廢鐵是如何將泯夜手中崇翎扇散發出來的力量給隔擋回去,還增加了幾倍。
越想越不對勁,蕭青綰又看著那些原本被她扒開的海藻,也是平平無奇。
難道不拿走這塊廢鐵就要下嫁那渾身滑膩膩,還帶著一股子魚腥味的鮫人王?
“這可不行!”蕭青綰抖了三抖,雖然鮫人王所不介意一女侍二夫,但是她介意呀!她很介意浮晨那要殺人的目光。
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邪皇杜浮晨就是一個醋壇子,當初的林陌亦,就稍稍地靠近了蕭青綰一點點,那眼光像極了劍光,要將人戳穿一個洞來。再說那李慕白,不就是得蕭青綰賞識,人也長的白皙了一點,居然還是被他嫌棄了一番。
哀歎著,蕭青綰惡狠狠地跺腳道:“鮫人王,是你逼我的!”
她鼓足了勇氣,以靈甲當作防備,想著就算那鏽跡斑斑的鐵劍要出什麽幺蛾子也有靈甲抵禦傷害,剛剛伸出手的時候,又轉過頭看向泯夜:“泯夜,你得保護好我!”
泯夜汗顏,但手中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難道你就寧可被寶貝所傷也不願意嫁給……我?”鮫人王的語氣跌宕起伏,起初的發怒到後麵的匪夷所思竟在他的話語之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咦?”
不僅僅是鮫人王,在場的所有人,連帶著一向寡淡的三公子都覺得不可思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