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遭了,來了!”尖銳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分明是壓低了音量,但卻還是落入了蕭青綰耳中,看來她所料非差。
她步履輕盈,不慢不緊地走到清河宮之前,冷冷睇了一眼大氣都不敢出的太監,輕輕一咳,那太監哪兒還敢直立於前,竟普通一聲跪了下來:“奴才見過陛下。”
“丁公公……”蕭青綰自然是記得,當初她偷偷潛入皇城的時候,這太監是有多麽的不招人待見,當然他所有的不招人待見也是行為舉止,有一大半都是為了自家主子,留著他的性命倒是無妨。
“陛下!”他故意抬高了聲音,蕭青綰卻是看出了端倪,正要進去,丁善卻是一把將蕭青綰的腿給抱住:“陛下請留步。”
“讓開!”蕭青綰赤目欲裂,“你可知偷盜玉璽是何等大罪,包庇他人又是什麽罪?丁善,你是有幾個腦袋,還是仗著家中親人多!”
話已至此,丁善哪兒還敢阻攔,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在鄉間的家族而慮。
一進大門就看到蕭遜賊呼呼的小背影,蕭青綰當即喝道:“你給我站住!”
蕭遜一個哆嗦,手裏抱著的錦繡盒子咕嚕一聲落在地上,盒麵受到衝擊力而大開,青碧色的玉石一角露了出來,當場人贓並獲。
蕭青綰大步上前,一把將蕭遜提了起來:“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蕭遜害怕到眼眶裏麵蓄起了淚花,一眨眼就要掉下來,蕭青綰冷冷地睇了一眼不遠處跪著的丁善:“說!誰讓你家主子這樣做的!”
“嗚嗚嗚……”蕭遜終於是忍不住大哭起來。
“哭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哭有什麽用!”蕭青綰惡狠狠瞪著蕭遜,“你不說出主謀還有你哭的!”
蕭青綰就不相信了,此事是蕭遜貪玩給弄出來了,誰會沒事去太液宮偷玉璽,再說了玉璽有什麽好玩的。
“嗚嗚……四姐,遜兒不是故意的。”蕭遜抹了一把淚,一臉委屈地仰視著蕭青綰,小短腿懸空著,都找不到借力點,委實有些難受:“沒有人指使,隻是遜兒聽說……嗚嗚……聽說四姐要走,遜兒想沒了玉璽四姐就走不了了。遜兒錯了……嗚嗚……”
仿佛是觸動了蕭青綰心中的柔軟處,她將蕭遜放下來:“我要走的這事兒可是大皇姐告知於你?”
蕭遜無辜地點點頭,還沒有開口,丁善便是跪著朝這邊來,朝蕭青綰重重地磕了一記響頭:“稟告陛下,卻是前些日子寧樂城主來了咱們青玉宮,她說了幾番話,奴才還記得清楚。”
“她說什麽了?”蕭青綰冷冷道,又順帶提醒著丁善:“朕可要警告於你,要知道挑撥皇室的罪名。”蕭青綰帝王的氣勢拿捏的十分妥當,她不願意做那高高在上的人,但麵對這些不識趣的奴才,當然她得自稱“朕”。
丁善顫顫巍巍地又磕了個頭道:“寧樂城主說,國之將亡匹夫有責,一旦陛下離開,昕莽堪危,若能留得陛下,昕莽統一三國指日可待。”
蕭青綰冷笑:“她還真是抬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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