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慶鶴當初偷偷溜出豐城自然是不敢去玻蘭國唯一的水運碼頭,豐城之外四麵荒漠,十分壯觀,其北以霧靈山脈同赤炎國相鄰,其東以秀麗碼頭比鄰昕莽國,而他在沒有經得範慶龍的同意私自離開,當然是不能讓人在秀麗碼頭請君入甕,換言之,如果他敢走水運,又豈會被人打劫呢?
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大抵就是說的範慶鶴這類人。
蕭青綰抱著雙膝靠在角落裏,忽然抬起頭來:“範老三,你請我做打手,可是要付錢的。”
馬車顛簸了幾下,範慶鶴眉毛也抖了三抖:“咱們什麽關係,青綰,你可能不同我算這些。”
“怎麽不能算了。”蕭青綰掀開簾子,這兒和她初來乍到時候一樣,在溧水城之外還有幾個小城鎮,隔的不遠,但也熱鬧非凡,官方碼頭就在最邊兒上的仙海城之中。蕭青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壓著她心髒的大石頭也落地了,想到此處蕭青綰就不由得笑了起來:“你找傭兵都要錢的。”
“那肯定呀,但是……”範慶鶴的手抖了三抖,馬兒的韁繩都險些勒不住,他壓低了聲音:“可別告訴我你個小財奴,這刀頭舔血的傭兵你也做吧!”
“有錢的地方就會有我蕭七爺,難道你第一天才認識我。”蕭青綰一副財奴的模樣讓範慶鶴鬱悶地托著下巴,蕭青綰用胳膊肘撞撞他,又指著前麵的城池道:“進入前麵的仙海城,就可以坐船,預計約莫十餘天就能玻蘭國。”
範慶鶴淡淡地“哦”了一聲,蕭青綰卻來了興致:“你還記得上次我從你的奴隸場帶走的女子嗎?”
“被毀容的那個?”範慶鶴挑眉一問,蕭青綰不問還好,一問他的火氣騰得就躥上來了:“我說你喲,放著那麽多俊美的姑娘不去選,選個最便宜的毀容的女人,我都不知道你這什麽審美,害的當初我還被人恥笑了一番。”
“我買奴隸同你被恥笑有關?”
“有關!大大地有關!”範慶鶴幾乎要跳起來,他激動的差點手舞足蹈,幸好他還記得有責任在身,一手努力地控製住馬兒的韁繩:“你當初帶走那個毀容女人的時候不是和我起了衝突嗎,然後不知道坊間怎麽傳的,以訛傳訛,說我範慶鶴的品味是多重樣的,一會兒和你糾纏不清,一會兒又揪住那毀容的女人不放,我可冤呀!”
“得得得!說的什麽,什麽糾纏不清,我和你清清白白!”蕭青綰冷冷地瞥了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範慶鶴,又繼續道:“我想去看看她。”
容止瘋了之後,被家人接到了仙海城養病,至今她都沒空來一趟,政事、家事纏了她不少時間,如今得空自然是要去容府看看她好不好。
馬車進入了仙海城,因為有了皇室令牌,得以免除了入城稅。
仙海城的規模並不大,但在溧水城周邊城鎮來說算的上能獨擋一麵,運河就在城西,但容府卻在城東,是以蕭青綰盤算了下時間,看來今天還得耽擱一日。
安排泯夜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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