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綰說的頭頭是道,如果這場上坐著普通人相信已經被她繞暈了,不僅僅不治罪,反而要為她頒發一朵大紅花表彰她為豐城學院做的一切。隻可惜,在座的長老們都精明的很,掌管著劫堂十八名基數為透靈師的高手,自然是要眼清目明。
靈者越是強大,越是不好控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野心,就算從小在劫堂修身養性的靈者也好,也會想著有朝一日走出劫堂,在外麵去闖蕩一番。但這些人,全都在長老們的掌控之中,為了確保他們的清心寡欲,長老們可是要費盡心機。
“哼!”盧彤率先發出了一個不屑的音調,緊接著學監也冷笑著:“這個是我們豐城學院的魅力,和其他人並沒有關係。你以為就憑你,能撼動我豐城學院在須彌大陸之上的位置?也未免太過高估你自己了!”
蕭青綰盈盈一笑:“誠然我是撼動不了,但就這件事也不能說我叛校,至少我現在還是豐城學院的學生。”
“那博庫書院呢?”學監依舊掛著招牌冷笑:“我可沒有收到任何博庫書院開除你的通知。”
“學監大人!難道您要壞了豐城學院的名聲嗎?”蕭青綰驚呼一聲,惹得盧彤蹙眉:“蕭青綰,注意你的言辭!”
蕭青綰撇撇嘴:“是的。”
伍少和卻來了興致:“你來說說,學監怎麽壞了豐城學院的名聲?”
蕭青綰繼續盈盈一笑,天真無邪:“我本是豐城學院的學生,為何要博庫書院來除名呢?假如博庫書院除了我的名,豐城學院豈不是撿了博庫書院不要的,頻頻為博庫書院錦上添花,反而是降低了自己的身價。”
她避重就輕,曉以利害關係,但實在是……牽強。
伍少和輕輕地咳嗽了兩聲:“你這說的也是頗為有禮,隻可惜太過牽強。”
蕭青綰歎了口氣:“反正學監都想處罰於我,說罷,要怎麽罰,我能承受。”
既然無法狡辯脫罪,不如來個幹淨利落的受罰,還能搏個美名。
學監冷哼:“你以為就是去劫堂轉一圈算完了?你行為乖張,不按常理出牌,今天剛剛回來就將一名初年級的學生打成重傷,別以為這件事也可以算。”
“這個我可有話要說!”
“你有什麽好說的!”
蕭青綰趕緊道:“是她先挑戰我的,我一個高年級的要是連初年級的學妹挑戰都不敢接受了,屆時學生會追究起來,我又怎麽辦!學監您也知道,張揚會長,那可是秉公辦理的。”
豐城學院有明文規定,一旦接收挑戰就必須全力以赴,當然可以不接受,但如果不接受,學生會便會插手,是以蕭青綰將張揚搬出來也成功地讓他當了一次擋箭牌。
學監見這件事無法讓蕭青綰罪上再加一等,臉上不由得展現出一種捉摸不透的神情來:“就算你接受了挑戰,也沒有必要將初年級的學生打成重傷,點到即止也未嚐不可?”
“這個我倒是有證人。”蕭青綰現在不由得開始慶幸就在方才範琳琳親眼看到了所有,以範家的實力,範琳琳所言想必在場的所有人都會相信:“範琳琳看到了一切,她可以證明我起初是點到即止,且處處避讓就是害怕傷著了芊核學妹,哪知芊核學妹一心要我性命,出於保命,我不得不加重了一點點的力度,哪知道她那小身板承受不了。”
“嗬嗬,你那重手隻怕連喬銘都受不了!”學監老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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