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起手來,並沒有打算在這兒多留片刻,正要下樓,忽然頓住了腳步,蹙眉詢問道:“蕭青綰,你可和依雲有什麽瓜葛?”
蕭青綰從書櫃縫隙挪了個腦袋出來:“我能和您侄女兒有什麽瓜葛?”
如此衝的語氣,學監也知道在蕭青綰這兒什麽都問不出來,誰又讓依雲和蕭青綰的性子差不多,也是不願意同他多言半分,兩人之間如此蹊蹺的關係是個人都能察覺得到。今兒個通知出來沒多久,依雲便是來找到了他,詢問蕭青綰是否在名單之中,然而在他還沒有回話之前,依雲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蕭青綰要去幽穀,那勢必她也要去,這得多大的仇才能讓她奮不顧身,但仔細一想依雲和蕭青綰碰頭,也不過是幾日前的事。在內修院並沒有出多大的事,怎麽兩人就不對盤了?
抱著這樣的疑問,學監慢吞吞地走下樓梯,腦子裏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這不過是他自己將問題複雜化,依雲從來都被人捧在掌心之中,不管是靈力、潛力都在內修院占據了太多的優勢,然而蕭青綰的到來的確是給了她一個最嚴重的壓迫感,她要證明自己,並不是靠關係才能走到今時今日的這步,所以蕭青綰就成了她的假想敵。
蕭青綰此刻也沉下了心來,這個依雲可不像範琳琳那般好打發。
範琳琳對初來乍到的蕭青綰看不過眼不過是一場誤會,再加上有範慶鶴從中調解,自然可以化幹戈為玉帛,但依雲卻不一樣。
輕輕地歎了口氣,蕭青綰眼睛快捷地在書架上掃視著,每一種功法都在隱隱地散發著各自的屬性顏色,金、青、黑、赤、黃對應著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的功法占據了三分之二的書櫃,其中還有一些古怪顏色的功法,例如銀色、白色、褐色相互對應的是雷、風、岩係功法,這些蕭青綰都見過,可有些功法卻還有兩種顏色……
“這是功法是不分屬性可學。”
身後傳來蔣箬先生的聲音讓蕭青綰不由得嚇了一大跳,轉過身來:“哎喲媽呀!你要嚇死我!這麽不聲不響地走到人後麵,跟鬼一樣!”蕭青綰按著心髒,動作幅度稍大,書架都被她的動作給撞到有些搖晃,緊接著一聲哐當。
蕭青綰身側一看,清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安靜地躺著一本古樸的書籍,上麵隱隱散發著黃色的光芒,讓蕭青綰和蔣箬先生都大為吃驚。蕭青綰俯身將書籍撿起來,掃了一眼封麵上的三個字“地羅決”,又抬起頭來無可奈何地看著蔣箬先生:“你說這玩意兒是不是在耍我,屬性都匹配它還掉出來。”說著就要將功法放回去,蔣箬先生卻是按下她的手:“既然掉下來了,索性你揣著,日後也許會有用。”
秀眉輕輕一蹙,蕭青綰卻是覺得奇怪,難道蔣箬先生不知道什麽叫做貪多嚼不爛嗎?這本土屬性的功法給她作甚,她金、木屬性,和土屬性根本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邊兒。但既然蔣箬先生都這樣說了,蕭青綰也不好推卻,將功法放入自己的存袋,這玄階高級功法放到市麵上還是要買一點錢幣。
“嘖嘖,難道送到嘴邊的肥肉都不吃?”蕭青綰心中暗道,一麵尋思著出了學院就找個地方將這本功法高價出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