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讓蕭青綰吃驚,隻是冷冷地仰起頭來,一副你愛咋滴咋滴的樣子。
不用深想蕭青綰都知道,李賀十之八九是輸了,但礙於自己為沙盜的頭領,麵子掛不住,這才命人綁了喬銘,否則不可能放任張抑的逃走。然則,這群徒有蠻力的沙盜如何能綁得住喬銘,卻引起了蕭青綰的好奇心。
“既然人齊了,走吧。”李賀打馬上前,又朝後麵的人道:“讓一匹馬出來給蕭姑娘和若荷姑娘。”
若荷正要開口卻被蕭青綰惡狠狠地一瞪,自然是說不出話來,她不願意和蕭青綰同乘一匹馬,原想著在路上找個機會揭穿蕭青綰的罪行,隻可惜現在卻苦無良機,隻能打碎了牙齒和著血往肚子裏咽。
後麵的人讓出一匹馬來,蕭青綰往前走了兩步,睨了一眼若荷:“怎麽不走呀?”
若荷有苦說不出,肩上的傷隱隱地留著血,甚是疼痛。李賀也注意到了,吩咐了人給若荷金創藥,為她包紮起來。隻是在馬背上若荷才知道,那逸納劍果然不是凡物,就算敷上了金創藥,也止不了血,很快便是將包紮的布條給浸濕。
蕭青綰坐在她身後,冷笑著,她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一劍還嫌輕了。
走了好一會兒,蕭青綰在東張西望的時候才發現旁邊那匹馬的背上馱著一個人,因為方向不一樣,所以之前一直被蕭青綰忽略了。
“這是……”蕭青綰想問問那姿勢甚是奇怪的人到底何方神聖,但可惜她的話還沒有問得出口,那人卻是迷迷糊糊地嚷了一聲:“繼續喝!喝!幹杯!”
這聲音,怎麽如此熟悉!
“喬銘?”
蕭青綰蹙起眉來,這不是喬銘又是何人?怎麽像隻醉貓,真是……難道他飲下了那缸酒?
那麽大的一缸酒……
“這傻小子,贏了我們二當家就以為是什麽好了不起的事,結果自個兒將自個兒灌翻了,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就一莽夫。”絮絮叨叨聲音又一次響起,蕭青綰不用去看聲音的來源都知道說話的是誰,索性淡淡一笑了之。
蕭青綰輕輕歎了口氣,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那缸酒明明就是準備給沙盜的,結果被這小子給壞了事,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不過也念在他當初被刺激到了而引發了神經錯亂,蕭青綰除了歎息,也別無他法。
馬兒慢悠悠地在荒漠之中走著,天空的星辰在這個時候成了指路明燈,蕭青綰並沒有記錯,這條路就是前往豐城學院的。
“華蓉姑娘她們呢?”蕭青綰不是若荷,溫柔似水的外衣之下包裹著一顆最黑的心腸,她素來嫉惡如仇,誰是誰非她心中有數。華蓉最先的深深計謀不過是在為自己的後路謀劃,然而若荷的步步為營卻是想要她的性命。
“華蓉那小妮子肯定是被丟在原地了,難不成我們去幹一番大事業還帶著女人,礙手礙腳。”蒼蠅的話讓蕭青綰很是不滿,不過一個瞪眼,蒼蠅趕緊改口道:“當然,蕭姑娘不同。”
蕭青綰右肩的傷早就麻木了,馬兒鐵蹄一步步地往前的抖動也經不起她秀眉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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