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勻些許,又將東西放回自己胸衣之中,輕聲道:“好了。”
蒼蠅聞言並沒有回頭,隻是伸出手來:“給我吧。”
若荷恭恭敬敬地將水囊遞到蒼蠅手中,蒼蠅搖了搖裏麵的水,這才放心:“真是聽話,沒有喝太多。”若荷輕輕一笑:“這荒漠之中,至少我得為自己留條後路。”她這話一語雙關,蒼蠅聽不出來,但蕭青綰卻聽的明白,當下小聲道:“一會兒放倒了蒼蠅,我自然會放你一個人。”
“多謝。”若荷的這句話蒼蠅也聽到了,很自戀地理了理短發:“客氣了!”
“嗬嗬。”蕭青綰除了一聲輕笑,再無別的話語能形容此刻的心情,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真是愚蠢至極。
這世上最留不得的便是蠢人,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蠢到倒戈相向,所以既粗暴又簡單的法子便是在蠢人還不自知的時候就將其扼殺掉,讓其再無威脅的可能性。
蒼蠅又一次搖了搖水囊,賤賤地一笑,忽地做出讓蕭青綰隻覺得惡心的舉動來,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仿佛要將若荷給生吞活剝了那般,擰開了水囊的蓋子,看著他自以為若荷飲過的囊口,添了添唇,這絕對是極度的意淫了。
“真是個死變態。”蕭青綰咂了咂嘴巴,若荷卻是輕笑:“這不過是美人計罷了。”
“所以我說最毒婦人心。”
“難道你很善良?”
在若荷反問蕭青綰的時候,蒼蠅已經將水囊裏麵的水灌入了口中,隻覺得清冽甘甜的他正得意一笑,登時卻又天旋地轉起來。“轟”一聲,整個人從馬背上狠狠地摔了下來,不省人事。
蕭青綰下了馬,上前踹了兩腳,確定他已經陷入了昏睡之中,這才朝若荷道:“你走吧。”
她素來言出必行,若荷正要拉韁繩,蕭青綰卻冷聲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放你,你好自為之,他朝要是再讓我遇上你,殺無赦。”
若荷冷冷一笑:“蕭青綰,如果我說今日你放過我,你會後悔,你還會放我嗎?”
“我絕對不會後悔。”蕭青綰沒有理會已經昏睡的蒼蠅,隻是跨上了他的馬,嘴角挽起一絲鬼魅一般的笑來,被逸納劍所傷沒人能救。
將馬掉了個頭,蕭青綰回眸一笑:“如果我是你,就盡快離開,別再攙和進我同明空之間的恩怨。”
“你殺了小姐,又殺了二爺,搞得我們明空雞犬不寧,你覺得這筆帳還能就算這樣算了?”若荷的問讓蕭青綰心中稍稍舒坦起來,畢竟要殺一個無辜的人她始終還是下不了手,正如浮晨所言,她的確是太過婦人之仁。
沒有從小耳濡目染皇室鬥爭的可怕,蕭青綰到底還是太過稚嫩,但在對想要她性命的人時候,她絕對不會留手,正如若荷,自以為可以逃過一劫,東山再起,隻可惜她所麵對的也隻有一條死路。
蹬了下馬肚子,馬兒四支腿都開始動起來,蕭青綰不再回頭,仿佛她能看到再過不久,若荷就會因為失血過多透支體力而休克,在這荒漠之中失去意識就等於死亡。
輕輕地歎了口氣,她將手中的馬鞭都揮舞起來,她要救的是豐城學院!
她一路狂奔,雖然和那群沙盜的方向差不多,但她不能讓他們發現,於是隻能繞一個大圈,但荒漠之中,雖然相隔一兩裏,但由於一馬平川,視野開闊,所以還是容易被發現。
“這樣不行,肯定會慢一步。”蕭青綰嘀咕著,卻沒有法子可以超前。
蕭青綰按著存袋,難道真的要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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