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嘲諷意灃嵐不可能聽不出來,他隻是付之一笑,不與蕭青綰爭辯:“我為何不能當索拉的大當家,那泯夜還是紅鸞樓的……”說到這裏,灃嵐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
就算生前有多大的仇怨,人死也就什麽都沒有了,還計較這些有何用?
他垂下頭來,看著青石板的道路,一時之間竟然有種苦澀從心尖上蔓延開來,仿佛苦膽被人用碎石頭給磨碎,裏麵最苦澀的膽汁溢出來,讓他整個人都不舒服。
“你這副表情,相信泯夜在天有靈,也頗感欣慰。”蕭青綰歎了口氣,指著衙門道:“我現在要進去,你要去嗎?”
“你去這兒做什麽?”灃嵐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在了蕭青綰的身後。
門口戒備森嚴的侍衛準備攔下兩人的時候,蕭青綰舉起令牌來,侍衛就要下跪,蕭青綰立道:“不用行禮,也不用驚動任何人。”這令牌可以出入禁宮大院,雖然棄列城是邊境城池,但終歸這些侍衛還沒有瞎眼。
進入衙門之後,蕭青綰的輕車熟路讓灃嵐十分吃驚:“你是在這兒住過?”
蕭青綰淡淡一笑,前塵往事到底還有多少值得留戀:“被人抓過,也被人打過,更被人救過。”
“救你的,是浮晨?”
沒有回答灃嵐的話,蕭青綰徑自往前走去,這兒的一草一木都顯得熟悉而陌生,一場大火燒掉了不少東西,然則又有新的東西起來代替原來的事務,時代的更換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目標很是明確,蕭青綰走進藏書庫,這兒是她第一次看到不同的浮晨,也是她和浮晨有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地方。她不問灃嵐到底浮晨出了什麽事,但不能說她在意,每每想起來,胸腔之中仿佛有上千隻上萬隻螞蟻在爬行,不痛不傷不足以致人命,不過那癢酥酥的感覺卻讓她難以平靜下來。
“正身正意,無他異念,係意鼻頭……”
“正身正意,無他異念,係意鼻頭,出息長知息長,入息長亦知息長;出息短亦知息短,入息短亦知息短;出息冷亦知息冷,入息冷亦知息冷;出息暖亦知息暖,入息暖亦如息暖。盡觀身體入息、出息,皆悉知之。有時有息亦複知有,有時無息亦複知無。若息從心出亦複知從心,若息從心入亦複知從心入。如是,羅雲能修行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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