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記憶猶新。
淡淡的檀香味夾雜著驅散風寒的藥香,輕輕一聞,隻覺得身心都頗為舒暢。
這兒絕對是有人打掃的,蕭青綰伸出手在桌子上一抹,沒有半分灰塵。她扭過頭來,看著一路跟著她的李灣:“你在打掃這兒?”
“你告訴我,太子爺並沒有死。”李灣的話終歸是離不開泯夜的死,他的糾纏讓蕭青綰甚煩:“我都說過了,泯夜死了,死了,死了!”她不想提的事,總是會有人要她提起來,每每想到泯夜是被豐城學院那群傻bi拖累,蕭青綰就有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泯夜用了最殘忍的方式來告訴她,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更怕沒有責任心的豬隊友,還有那種自以為是的豬隊友。
蕭青綰想了想,日後還是自己行動最好,免得人多嘴雜不說,還要幫倒忙。
李灣沉默了,他雙目空洞著,仿佛瞬間被人攝魂一般,呆呆地看著檀香爐上飄起來的嫋嫋輕煙。
“嘿,既然當了細作,就不要對做過的事愧疚。”蕭青綰見不得這樣失魂落魄的人在她麵前遊蕩,有些不屑地說著。然則她的話卻是讓李灣身形一震,仿佛被雷劈了一樣。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許久才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息,然後歎了口氣:“你以為,我們是願意出賣主子的嗎?”他轉過身去,蕭青綰心中卻有一團火氣:“你不願意為何要幫浮晨!”
“如果可以,我倒是寧願弟弟死了算了,何苦讓我現在左右不是人!”李灣的聲音投射出無比的淒涼。
原來李灣家中還有個弟弟,乃李家唯一的香火,但在三年前李灣的弟弟生了一場大病,他還來不及告訴泯夜,浮晨已經動了手,派了最好的大夫為其弟弟救治,而後來便是順理成章了。
李灣有苦說不出來,他不敢告訴太子爺,生怕太子爺因為此事以為他和安樂侯有什麽關係,然則他越是隱瞞,安樂侯便是處處鉗製於他,bi迫他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他跟在太子爺身邊許久,做些什麽都有自由,太子爺也十分信任他,就在這種雙重壓迫之下,他漸漸開始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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