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浮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那個時候昏迷著,怎麽會知道外麵的動態。
蕭青綰淡淡地“哦”了一聲,算算時間,好像也不對勁,歐陽佩佩在和她爭奪葵異花的時候,明明歐陽純就還沒有死,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在馬車之中的人浮晨!她訝異地看著浮晨,銳利的目光讓浮晨都覺得有些受不了:“你看什麽?”
“我們居然錯過了兩次!”蕭青綰真想一頭撞死,如果早些時候知道那馬車之中的人是浮晨,蕭青綰絕對要下手搶奪。
“有些事,注定了。”浮晨安慰道,他嘴角蔓延出來苦澀的笑意,如果早些時候蕭青綰知道,也許他就不用受歐陽佩佩心頭血,更不用和他性命相連。想到這個事,浮晨又問:“對了青綰,歐陽佩佩說你靈力大限,怎麽回事?”
“她怎麽知道?”蕭青綰覺得十分詫異,知道這件事的人屈指可數,為何歐陽佩佩會知道?
看蕭青綰的表情,浮晨就明白過來,歐陽佩佩並不是危言聳聽,十分擔心地看著蕭青綰,然而她卻沒有什麽壓抑的心情,咧嘴一笑:“有什麽大不了的,隻要有修髓丹,應該不成問題。”
“這須彌大陸如何弄的到修髓丹?”
這句話像極當初她問泯夜的話,此刻從浮晨嘴裏說出來竟然無比的蒼涼。
蕭青綰從來都是樂觀派:“有什麽關係,沒有靈力我就當一個平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事。”
她說的輕巧,但靈力大限的背後到底有什麽利害關係,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別說什麽油盡燈枯了,就算能撿到一條性命,但這過往樹起來的敵人在知道蕭青綰靈力大限的時候會做何反應隻怕不用他多言了。
浮晨握著蕭青綰的手,很是堅定地說到:“日後不管怎樣,你都要相信我。”
“你說什麽叻!”蕭青綰的眉毛皺起來,一臉的嚴肅,忽地想起在西郊院子浮晨的態度:“你是不是答應了歐陽佩佩什麽?”
“以前也許是,但現在不是了。”浮晨輕鬆地說到:“我發現有些東西,竟然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浮晨一雙狹長的眼睛看著蕭青綰:“從未我覺得生命之中有你,我們不管如何都能站在巔峰之上,至少在須彌大陸你我當之無愧。現在我卻覺得,其實什麽巔峰,什麽權力,什麽錢財都是鏡花水月夢一場,最重要的還是身邊人。青綰,遇上你是我一生的幸運,現在更有了瀟瀟,我什麽都不想爭,隻是想要你完好無損。”
不知為何,蕭青綰總是覺得浮晨的話說的有些沉重,讓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浮晨拍拍她的手:“我這番話還不能打動你?”
何止不能,簡直如一塊大石頭將她的心壓著,狠狠地壓著,連帶這肺也遭殃,幾乎要窒息而死。
“你,還是不和我回家?”浮晨已經束手無策了,“瀟瀟這孩子,我還真的不會帶。”
蕭青綰歎了口氣,跌宕起伏這四個字用在她身上絕對是沒錯的,不久前才翻臉,這才多久,兩人之間又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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