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道中了蕭青綰的心思,登時她更火冒三丈:“該死的張揚,仗著……”說到這兒蕭青綰卻說不下去了,張揚現在沒有什麽比她高級的了,為何她還要受製於他?
如果說以前,張揚是學生會長,是高年級的學長,靈力比她高,她是應該安安分分,任人擺布,但現在,他們同為內修院的人樓的學生,而且靈力她也在他之上,為何她還要處處忌憚他?想到這兒蕭青綰更是一頭霧水,浮晨卻笑道:“那是因為,他有這個讓人信服的能力。”
張揚有領導者的才能,這一點浮晨是從府尹口中得知,再加上昕莽國時,他連最麻煩的範家三老爺都能壓製的住,不得不承認,張揚誠然是有那麽一點個人魅力。
“娘親,不發火了?”杜瀟瀟探了個腦袋出來,往這裏麵瞅了瞅。
蕭青綰蹙起眉來,又展顏一笑:“娘親沒有發火,隻是剛剛碰了屍體,心裏有些不樂意。”
杜瀟瀟淡淡地“哦”了一聲,這才走進屋子:“原來是這樣,沒什麽呀,我以前不知道要吃多少。”
蕭青綰臉皮子抽搐著:“瀟瀟,以前的事不能再提了。”要是她赤鸞的身份泄漏出去,不知道要引來多少人的追捕,正如鳳鴻軒所言,不管是須彌大陸還是九州大陸,能找到生火的隻有赤鸞,都不知道赤鸞轉世成為她女兒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好噠!”杜瀟瀟乖巧地自己找了根小板凳坐下,朝蕭青綰甜甜一笑。
“對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再去玻蘭國?”浮晨摸著腰間的白玉佩,他諱莫如深一笑,實在是拿不定蕭青綰到底在想什麽。殺人疑犯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定罪,可不是什麽三言兩語就能擺脫。
蕭青綰托著腮,又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哀歎一聲:“我現在都還沒有半分頭緒,這要是不找到範慶鶴,我上哪兒說理去?可天大地大我又怎麽知道範慶鶴到底在哪兒,難道還真如咱們所猜,他們當真是被關在玻蘭國?這不是笑話麽!再說了,我那第四幅地圖還沒有找到,根本沒轍。”蕭青綰的腦袋又一次耷拉下來,如同一隻泄氣的皮球。
現在根本動彈不得,也根本不知道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走,一旦走錯,那就是步步錯。
浮晨懂蕭青綰的無奈,現在的他們就如同被困在懸崖邊兒上的羚羊,前麵有狼後麵有虎,不走會被虎吃掉,往前又會被狼擊殺。敵在明我在暗,這個感覺真不爽。浮晨站起身來,正要出去透透氣,然而他卻聽到一個極其細小的聲音在杜瀟瀟懷中弱弱地響起——
“我知道第四幅地圖。”
“什麽!”幾乎是異口同聲,浮晨和蕭青綰兩人麵麵相覷,進而又將目光看向杜瀟瀟懷中的火娃。蕭青綰“嘩啦”一聲站起身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讓椅子都顯得有一些搖擺,她走到火娃麵前,垂眸俯視:“你方才說什麽?”
火娃三個腦袋同時咽了口唾沫,然而與之外表極其不匹配的聲音粗狂地想起來:“我知道第四幅地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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