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很重要?”
蕭青綰微不可見地點點頭,重不重要也隻有當事人才知道,隻是她尚未探究出那縷頭發為何會自備靈王屬性,更能將墨陽這等透靈師的靈力掩蓋,基本上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如果能將此等秘密解碼,用在她的風林山火營身上,雖然不能說足以克敵製勝,至少能在心理上給對方不小的壓力。一整支靈王的軍隊,想想都覺得十分霸氣。
“想必是掉了,有些事不必強求。”浮晨的話輕飄飄的,說起來不費吹灰之力,但實際上做起來卻是難上加難。
“是啊,不必強求。”蕭青綰若有所思,但這感覺甚為不爽。她抬起頭來,看著外麵已經開始隱去的月華之光,輕輕歎息:“看來今夜注定是睡不著了。”
天邊漸漸泛白,時間一分分地流走,屋子裏麵燭火的光澤也顯得越發黯淡,誰又能與日爭輝?燭淚一滴滴地匯聚著,如同蛤蟆蛋那般纏在蠟燭的表麵,看起來有些惡心。蕭青綰伸出手來,輕輕地將燭淚從蠟燭本體之上剝離下來,輕蹙眉:“到底要有多強的靈力才能讓頭發也自備屬性?”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教她久久不能釋懷。
她的耿耿於懷在浮晨眼中卻不是什麽大事,扶起蕭青綰,浮晨道:“如果依照你所言,那些個頭發都自備屬性,想必它們的主人當是強者,然而若是強者,又豈會將自己的頭發剪下來?”
身體發膚,受諸父母,不敢毀傷,是為孝也!
這是他們崇尚的孝理,就算是浮晨也從不會虐待自己的頭發,每回子都將發髻梳的很好,他知道蕭青綰不善梳發,所以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其實也是怕蕭青綰弄傷了他的頭發罷了。
靠在浮晨身上,蕭青綰這才感覺到一點點的溫暖。
許是在地上坐的久了,她整個人都是冰涼的,連隔著衣衫浮晨都能感受到她皮膚之上的溫度,甚冷。扶她到了床邊,浮晨又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你一夜未睡,還是閉上眼睛休息片刻,咱們要辦的事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
浮晨言之有理,要是現在這種心情這種狀態,別說救人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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