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擔心閨女了?”郝洋神色鎮定:“我看這場惡鬥勢必要分出高下,你我作為一方強者也不好開口,不過倘若你肯將逸納劍交給我,也許我會拉下臉麵來讓常將軍住手。”
話鋒陡轉,蕭青綰稍顯訝異,嘴角上揚:“我可算不得什麽一方強者,不過是擔了虛名罷了。停與不停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差別,反正瀟瀟才五歲,傳出去也不會損了顏麵,反而是常將軍,一把年紀了被個小女娃子偷學了功法,隻怕也不是什麽好名聲。”
原以為郝洋和墨陽相比較起來,倒是有五分穩重之氣,然而現在看起來,他卻實實在在的不如墨陽。蕭青綰不由得輕笑起來,他朝無雙城落入郝洋手中,嗬!竟不知道是福是禍。
郝洋吃了憋,不再同蕭青綰好言相說,隻是沉聲道:“七爺的意思是,那逸納劍是不能交給我了?”他的尾音挑起來,帶著濃厚的威脅之意。
“不交又如何?”蕭青綰斜眼冷冷一掃,他能感覺到郝洋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自己也默默地將靈力運行起來。她的聲音也不見得有多麽動聽,蕭青綰此人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好好地勸說一番,興許還有轉機,然而郝洋這般卻是將她bi入了死胡同之中,兩人之間登時劍拔弩張起來。
旁邊的人幾乎都關注著場中央的常遠威和杜瀟瀟,哪兒有暇顧及這邊的蕭青綰和郝洋,再者說了,誰又會料想得到,這兩人還能劍拔弩張起來。
“我想我昨日對郝爺說的很是清楚了,逸納劍我是無法交出來了,為何你偏偏不死心呢?”
“若然是你家瀟瀟躺在病榻之上,你會否死心呢?”郝洋歎了口氣,收斂住了自己的靈力:“七爺,假如你能將逸納劍交給我,我郝洋指天發誓,他朝絕對不會尋你半分麻煩,從此在你眼前消失,絕不叨擾。”
話倒是說的好聽,隻是蕭青綰又豈能告訴她,在她手中的並不是逸納劍,而是鉉冽劍,其中緣由蕭青綰還沒有時間同鉉冽劍的劍靈好好詢問一番,這邊郝洋就已經找來了,誰又知道那逸納劍到底去了哪兒,落入了何人之手?
“七爺?”
見蕭青綰陷入深思之中,郝洋以為有了轉機,聲音也緩和下來,然而在他看到蕭青綰眼眸之中閃過一簇幽藍色的火光時,心下大駭,陡然往後暴退而去,他的舉動讓周圍看戲的人都紛紛將眸光轉移到了他身上,全然忘記了場中央的常遠威已經將靈力蓄積到了即將爆發的地步,那是一種何等狂暴的力量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蕭青綰卻是做出了一個讓人驚訝萬分的舉動,她身形如鬼魅那般飄至杜瀟瀟身邊,伸手一攬,腳掌猛地一蹬,白色的緞靴之處蓄積起來的青銅色靈力帶著極其狂狷的威力爆發開來,讓她的身影眨眼之間便是消失在常遠威眼前。
“追!”郝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沉聲喝到。
難怪她要讓自己五歲的女兒和常遠威戰一場,原來不過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真是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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